爺沒主動惹事,是有人偏要惹爺
瞧瞧她這話說的,趙烈氣呼呼:“爺什麼時候惹過事?!”
沈綠珠:……你惹過的事兒還少麼???
要是把這家夥惹毛了,別說配合了,天都給你掀翻了,沈綠珠隻好低聲下氣哄人:
“那你今天少說點話,回頭我讓麗娘子她們給你做衣裳穿?”
現下正是四月春,再過兩個月就要入夏了,她瞅著趙烈似乎又長高了些,得給他做幾件春裳和夏裳了。
有肉骨頭吃,小狗就什麼氣都沒了,眼睛一亮:“當真?”
沈綠珠且忍他,眯眯一笑,抬手拂了拂他的肩上的灰:“真!”
兩人在外邊談好條件,這才雙雙進了膳廳,朝坐在上首正與辛側夫人他們說話的趙闊行禮:“爹!”
知道趙烈今天回來得晚,見到兩人姍姍來遲,趙闊也沒說什麼,看了他們一眼,笑著點點頭:“都起來吧。”
辛側夫人見狀,笑著抬手示意身邊的丫環和婆子:“人來齊了,就傳膳吧。”
說完,她轉頭看向趙闊:“國公爺,請。”
“好,用膳吧。”趙闊撐著膝起身,大步往飯桌走去。
許是這次離家時間太久了,趙闊今日回來心情似乎很不錯。
身為家翁,他心情好,底下的兒子兒媳們說起話來,氣氛也就鬆快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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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熱飯熱菜上來,辛側夫人先給趙闊盛了碗湯遞給他:“國公爺,先喝口熱湯吧。”
趙闊接過碗,右手拿著湯匙舀了口湯喝了,隨意問了句:“這段時間,府裡可還好?”
他自過年去了軍中,一直到現在才回來,差不多有兩個多月沒回府,隨口問問府裡的情況也是應該的。
“還好,”辛側夫人一麵給他夾菜,一麵不經意地掃了沈綠珠和趙闊一眼,笑著回道,“就是前些日子有幾個下人不安分,不過,世子夫人已經罰過他們了。”
她這話一出,趙煦、安氏和鐘氏三個知道內情的,都老神在在,反倒是不知情的趙然和趙烈心頭咚的一聲,當即抬頭看向沈綠珠!
趙然微微蹙著眉,因不知發生何事,現下不好冒然出聲。
而趙烈一聽這話,就知道辛側夫人這死老妖婆是衝著自己個兒媳婦來的,甭管發生什麼事,自然得站媳婦這邊,這不,小嘴一張就要嚷嚷,冷不防媳婦暗中放箭,伸手就掐他老腰!
“哦?”趙闊並不覺得兒媳懲罰幾個不安分的下人有什麼,但既然辛側夫人提起,心裡也不禁有點好奇,“可是底下人不規矩?”
“是啊,”辛側夫人語氣十分隨意,並不像特意針對沈綠珠的樣子,隻是與燕國公爺聊家常,
“去年世子夫人不是在東大街開了個綢緞鋪子?許是常見世子夫人常往那鋪子去,那鋪子裡又有掌櫃夥計什麼的,這下人閒來無事,就編排起世子夫人與那鋪子的掌櫃來,國公爺,”
辛側夫人打趣道,“您聽聽,這像話嗎?”
沈綠珠好歹是揚州知府家的小姐,是大家閨秀,怎可能瞧得上一個小掌櫃?
趙闊聽了都覺得:“一派胡言!”
“咱們闔府上上下下幾百口人,難免有幾個混賬,您也別氣,都罰過他們了!”辛側夫人搖了搖頭,似十分無奈地看向沈綠珠,
“隻是——我倒是好奇了,世子夫人從揚州請來的那個掌櫃,怎的這就麼打眼?!”
下人編排誰不好?偏偏編排沈綠珠與那個從揚州請來的掌櫃,這——
辛側夫人這話,實在是太耐人尋味,也太容易讓人浮想聯翩了!
這沈綠珠還沒生氣呢,身邊坐著的趙烈肺已經快氣炸了!
那姚老頭都年過半百了,編排誰不好,編排姚老頭跟沈綠珠??!!
爺一個十五翩翩少年郎,媳婦兒不瞅我,瞅姚老頭?!!
死老妖婆,你侮辱誰呢?!啊!
趙烈那個氣啊,當即氣鼓鼓看向沈綠珠:你瞅瞅你瞅瞅,爺沒主動惹事,是有人偏要惹爺!!!
沈綠珠:……?!
她來的時候費了老大勁才把趙烈這隻皮猴拴住,現在倒好,辛側夫人偏要招惹他!
趙烈可是刺蝟,這下好了,渾身都來勁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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