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爺的?”“賞你!”
沈綠珠總算是知道他跟老九是怎麼一回事了:“那你是怎麼懷疑老九,就是司言善的?”
趙烈想到這事,當即氣歪歪:
“當時我們的船不是被海盜劫了麼?爺就亮出燕國公世子爺的身份,想震懾這群宵小,結果這群狗賊竟罵爺是冒牌貨!”
“你要是燕國公世子,你大爺我,就是你天王老子!”這句話仿佛又在趙烈耳邊嗡嗡作響了,
氣得趙烈咬牙切齒,“結果固安說他是薑家小公子,隻要他們放了咱們,他薑家願意出萬兩金,這群狗賊居然信了!”
沈綠珠:……???!哈哈哈哈哈哈哈
她似乎明白了:“所以,其實是老九是認出了薑固安是薑家小公子,才認定你是燕國公世子,不是冒牌貨?”
趙烈氣哼哼:“薑四姐姐是固安親姐,他跟薑四姐姐長得還是有點像的……”
沈綠珠當即幸災樂禍,從牙口蹦出兩個字:“挺好。”
叫你無法無天,被人給治了吧?!
趙烈:你就是喜歡看爺出糗( T﹏T )
沈綠珠覺得趙烈這小子年紀輕輕,這番遭遇簡直比戲本唱的還精彩,頓時聽得津津有味:
“後來呢?”
“這群狗日的,君子報仇十年不晚,總有一天爺要拿大炮出海,把他們都轟了!”
趙烈氣得牙癢癢,“你知道爺那批貨物值多少錢麼?都叫這群狗日的劫了!”
沈綠珠明白了,人家把他們人放了,卻讓他們開了艘空船回來。
“人能回來,已經很不錯了!要是他們把你們全扔到海裡喂魚,你也奈他們不得!” 她嘖嘖兩聲,
“而且,外邊海闊天空,這些海盜,早就叛出大周了,不歸大周律法管。”
這就是為什麼朝廷王師與海盜倭寇年年打,怎麼打,也打不完的原因。
沈綠珠在揚州長大,她父親沈辭先後當過蘇杭同知和揚州知府,耳濡目染的,自然對於江浙一帶的倭寇和海盜之事,再熟悉不過。
而天下倭寇海盜大差不差,都是蛇鼠一窩。
沈綠珠腦瓜子一轉,又轉回到最開始的問題上了——
眼珠子滴溜溜瞅了趙烈一眼:
“你做什麼缺銀子?要這般鋌而走險?還拉上薑公子和紀公子?萬一薑公子和紀公子回不來,我看你怎麼跟薑伯父和紀伯母交代!”
“是固安出的主意好吧,”
趙烈哪想得到走私貨物出海這麼大的事,隻有薑固安這個奸商有這樣的腦瓜子。
趙烈心虛地摸了摸鼻子,“當時也不知怎的,一聽固安這主意,腦子就熱了……”
出海誒!他趙小世子還沒坐過大船出過海誒!
別說薑固安了,他們仨當中,最老實憨厚的紀長興,一聽這主意也是熱血沸騰!
這不,三個臭小子頭腦一熱,就悄摸摸乾了。
一個有兵有馬的燕國公小世子,一個家有金山銀山的薑小公子,一個憨憨紀小子,可不,敢想,就敢乾!
齊活了。
沈綠珠白眼都要翻天上去了。
“這不,年少輕狂嘛,”趙烈撞了一下沈綠珠的肩膀,“那時爺才多大?不過,咳咳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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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貨挺了挺胸膛:“爺現在長大了!自然不會跟從前那樣了!”
說得他現在很老似的,今兒個,也不過才十六,不不不,還差四個月才十六!
沈綠珠嗬嗬就是假笑兩聲,忽嘶的一聲:“你缺銀子,不會是……”
腦海裡靈光一閃,沈綠珠就想通其中關鍵了:“所以,後來選花魁,你找老九合作,他給你讓了利?!”
這三萬兩裡頭,原來還繞了這麼大圈啊!
沈綠珠簡直要暈倒了。
還真是,一環扣一環,她就知道事情不會無緣無故沒頭沒尾憑空產生!
趙烈打了個響指,驚道:“我滴乖乖!姑奶奶,你這腦瓜子怎麼長的?這你都猜得到?!”
你姑奶奶我聰明也不是一天兩天了o( ̄ヘ ̄o#)
沈綠珠下巴一抬:“說完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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