呸,比金淮序還不是東西!
淩霜和傲雪聽見自家大小姐突然驚呼出聲,忙湊過頭來一瞅,頓時激動不已:“真的是大將軍!”
“一年沒見,大將軍居然長這麼大個了!”淩霜看著畫像好不高興,伸手往畫上一指,“大小姐,你瞧瞧,大將軍脖子還戴著金牌呢,多神氣!”
大將軍(⊙w⊙):祖母給俺打噠!
“虧我還怕這小家夥去了興都不習慣,”沈綠珠心裡頓時呷醋,“瞧它這樣子,怕不是樂不思蜀了!”
雖是嗔怪的語氣,但沈綠珠臉上卻止不住揚起笑意。
“看來大將軍在金府,小日子過得不錯啊。”傲雪瞅著沈綠珠手裡拿著的畫像噗嗤一笑,忽咦了一聲,“大小姐,這下麵是不是還有一張?”
沈綠珠趕緊將上麵這張畫像移開,果然,這底下還有一張呢。
傲雪哇的一聲:“是二小姐!”
隻見另一張畫像上,一身梨花白繡粉色芙蓉衣裙的沈藍珠,正站在被一湖綠荷包圍的水榭裡喂魚;
皮毛烏光滑亮的大將軍就站在她旁側,急得立起前腿趴在欄杆上,伸頭看著湖中遊過來搶食的鯉魚,高興都直搖尾巴。
一人一狗,別提多愜意了。
沈綠珠瞧見這幅生動的小畫,眼前好像立刻看到妹妹活生生站在眼前似的,樂得合不攏嘴了:
“還是藍兒有辦法!我怎麼就沒想到!”
淩霜當即樂道:“要不,下次大小姐給二小姐寫信,也畫兩張畫像寄過去!”
這樣,兩姐妹就算見不到麵,看到畫,也如同見麵了;畢竟這畫,可比字,真實多了。
沈綠珠一撫掌:“這倒是個好主意!”
她這會兒實在是太高興了,都沒想到旁的,唯有傲雪愣了愣:“不是,二小姐和大將軍這張畫,是誰畫的?!”
若說大將軍站在芭蕉下那張畫是二小姐畫的,那二小姐領著大將軍站在水榭裡喂魚那張呢??
第二張畫如此生動活靈活現,一看就是當時捕捉到畫麵,飛快畫下來,這這這,二小姐又沒有分身術!
所以執筆之人隻能是……
傲雪真是一言驚醒夢中人!
沈綠珠拿著小畫的手一僵,這畫,看來十有八九是那鬼馬妹夫“傑作”了!
鬼馬妹夫可是探花郎,於筆墨丹青上麵肯定不差,這畫要不是他畫的,還能有誰?
若不是他畫的,大將軍和妹妹,肯定也不會這般配合。
這這這,對於把妹妹當寶貝一樣的沈綠珠而言,金淮序這分明就是朝她這個姐姐示威來啊。
沈綠珠哼一聲,氣呼呼將畫丟到桌麵上:“瞧把他能的!”
傲雪和淩霜頓時麵麵相覷,不敢再說話了。
沈綠珠又哼了一聲,把兩張畫扔到一邊兒去,拿起沈藍珠的信一字一字地看起來。
卻見妹妹在信裡說了自己最近在興都近況,還講了興都最近發生的一些趣聞,末了,
還在信裡提了一嘴:
說是祝家的公子祝藏瑜入了錦衣衛,因為金淮序的二堂姐夫羅鎮平是錦衣衛千戶,所以羅家少夫人,也就是金淮序二堂姐金雨鳳,便邀請剛從燕州來的祝少夫人宋懷玉到家中做客。
這不,沈藍珠與宋懷玉,就在羅府碰著了!
“聽祝少夫人說,我才知道,原來在燕州時她就與姐姐、姐夫相識,祝公子和姐夫還是不打不相識的好朋友。”
啥?祝藏瑜跟趙烈是不打不相識的好朋友?
沈綠珠看到這句話,眼睛都突地瞪大了!
哎喲,這話要是被趙烈聽到了,臉色不知道多精彩呐!!
人宋懷玉肯定不好意思當麵說實情,這話都不知說得多委婉了!
畢竟你沈藍珠那小姐夫,跟她夫君,可是一見麵就乾架的呀!
夭壽嘍!
沈綠珠看完妹妹寫的信,差點笑得肚子疼,忙朝傲雪招手:“快快快,給我研墨,我得給藍兒再寫封信!”
沈綠珠寫完信讓鐘鉞加緊拿到驛站寄了,回頭都有點迫不及待想把妹妹寫的這封信拿給趙烈瞧了,哈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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