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,夫人會給他繡五毒荷包了吧?2
倒是嬸母周氏恍然大悟,抬頭看向沈藍珠和金淮序,笑了:“是不是藍兒和淮序的姐姐和姐夫?”
“是了,”金老太君當即轉頭看向沈藍珠,
“你怕是不知道,康樂長公主在興都,還留有一座長公主府,她呀,正是你姐夫的生母!
“這個汪大順,就是以前服侍她的大太監,如今留在興都,替她看著先帝爺當年賜下的長公主府!”
沈藍珠這才恍然大悟:原來是姐夫生母那邊的人!
康樂長公主遠嫁燕州,又仙逝多年,在興都,康樂長公主府已經極少被人提起。
但金老太君這些長輩,自然是曉得這裡頭的關係的。
金夫人看了一眼手裡的拜帖,當即轉手遞給了沈藍珠,又看向金淮序:
“這汪公公剛從燕州回來,是受你姐姐和姐夫叮囑,特地過來拜訪的,你和淮序,當去見見!”
沈藍珠接過拜帖掃了一眼,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後,當即和金淮序起身,往前廳去了。
此時,汪大順正手持拂塵目不斜視老神正正站在前廳。
聽見腳步聲,這才忙抬起頭來——
隻見一對年輕男女並肩而來,走在前頭的,是長著瓜子臉容貌淑麗的女郎,她一身鵝黃衣裙的腰間正掛著一個藍玉墜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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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,肯定就是小金夫人,沈藍珠了!
汪大順去燕州時,是見過世子夫人沈綠珠的。
如若說世子夫人那是明媚如嬌陽一樣的美人,這小金夫人,就是如瑩瑩皎月一般的美人了。
而跟在沈藍珠身側的小金大人金淮序,汪大順自然一眼就認出來了。
待兩人走近,他當即微微一彎腰,恭身行禮:“咱家見過小金大人、見過小金夫人!”
在汪大順打量著沈藍珠的時候,沈藍珠也正抬眼打量著他——
宮裡來的太監,她已經見過不少,比如景陽公主身邊的馮德寶,比如小太子身邊的馮德恩——
這些個,無不都是麵白無須,說話尖細,鼻孔朝天的主!
但是這個汪大順,卻長得白白胖胖,笑起來像個彌陀佛,瞧著,還挺,親切?
沈藍珠初次見他,不由多瞧了兩眼,才抬手:“汪總管請起。”
待汪大順站直身體,沈藍珠笑著與他寒暄:“汪總管此前去了燕州,可是見過我姐姐和姐夫了?”
“是,上月初九是長公主殿下忌辰,咱家前往燕州祭奠,已經見過世子爺和世子夫人了,”
他說著,當即雙手呈上兩個封紅,“這是世子爺讓咱家,給小金大人和小金夫人的見麵禮。”
當姐夫的,給妹夫和妹妹兩個封紅當見麵禮,實在太正常不過了。
沈藍珠和金淮序對視了一眼,笑著道:“姐夫也太客氣了。”
“還有,”汪大順從袖袋裡掏出一封信遞沈藍珠,“這是世子夫人托咱家給小金夫人帶的信。”
沈藍珠見是姐姐的信,當即麵上一笑,抬手接過:“有勞汪總管!”
汪大順給沈藍珠遞了信,回頭又拿出一個精致的雕花檀木小盒遞給金淮序,“小金大人,這是世子爺給您的謝禮!”
“謝禮?”
金淮序抬手接過那小盒子,都愣住了,好端端的,小姐夫給他送謝禮?
他們,好似還沒見過麵啊,哪來的“謝”字可言?
他拿著那小盒子,一臉懵圈地問汪大順,“世子,可還說什麼沒有?”
汪大順委實不知自家世子爺跟小金大人是怎麼回事,但仍老實回道:“世子爺隻說,這是給您的謝禮。”
旁的,他就不清楚了。
他也一頭霧水地看著金淮序:這是你倆之間的事,你不知道世子爺為啥謝你麼?
沈藍珠湊過頭來,狐疑地看著金淮序:“你什麼時候跟姐夫通過信了?”
“沒,”金淮序搖搖頭,看著手裡的盒子,無奈地笑了笑,“我也正覺得奇怪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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