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大將軍這個狗兒子就怪鬨騰的了2
說起來,姚婉宜和金淮謙小兩口,比沈藍珠和金淮序這小兩口成親早一年多呢,姚婉宜要是這個時候懷上了,也說不定!
“我、我也不確定,”姚婉宜臉蛋紅撲撲的,雖然心裡激動,但還是說道,“大夫還沒瞧過……”
萬一不是,那豈不是空歡喜一場?
“對對對,先找大夫來瞧瞧要緊,”沈藍珠定了定心神,趕緊抬頭看向姚婉宜的貼身丫環,
“二少爺可在家?你悄悄去找二少爺,讓他叫個大夫來給二少夫人把個脈……先不要聲張,免得驚動祖母和婆母!”
那丫環也是個機靈的,忙“誒”的一聲,歡歡喜喜地去了。
金淮謙過來的時候走得急,結果在院門口被門檻給絆倒了!
沈藍珠三個正坐在芭蕉樹下,眼睜睜瞧著他被絆了個狗吃屎,一時笑也不是,不笑也不是。
“婉宜!”
隻見金淮謙被絆了一下,又急急忙忙爬了起來,齜著一口大白牙朝姚婉宜跑了過來,也顧不得大嫂和小妹在了;
一靠近,就緊緊抓住了姚婉宜的肩膀,圍著她左看右看,“你你你、你沒事吧?”
姚婉宜被他這個樣子搞得尷尬極了,瞪了他一眼:“我能有什麼事,你這是做什麼?大夫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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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,大夫……”金淮謙回過頭去,指著院門口,“在後麵呢!”
後麵?沈藍珠和金雨鈴回過頭去,壓根沒瞧見大夫人!
好一會兒,才終於看見兩個小廝攙扶著一個年過半百的大夫,急急忙忙奔過來。
那老大夫還以為金府有人得了急症,差點連鞋子都跑丟了!
老大夫一過來,金淮謙就急急忙忙將他按到椅子上,指著姚婉宜:“大夫,你快給我夫人瞧瞧!”
隻見老大夫坐下,拉過姚婉宜的手腕摸著脈,沈藍珠幾個就呼啦啦湊過來圍著他、目不轉睛地盯著他,把老大夫都搞緊張了。
好半晌,金淮謙按捺不住,急急問道:“大夫怎麼樣,我夫人如何了?”
老大夫摸完姚婉宜左手的脈,又摸右手的脈,被金淮謙緊張兮兮的模樣,都搞不自信了。
摸完脈後,又問姚婉宜:“夫人是哪裡不舒服?”
姚婉宜紅著臉,小聲回道:“我最近時常覺得惡心想吐……”
老大夫胡子一抖,終於知道是怎麼回事了,便十分委婉地說:“夫人這脈象摸著不像喜脈,倒像是脾胃不和……”
“……”
老大夫這話一出,正緊張的幾個人都愣了愣,完全沒反應過來。
倒是姚婉宜臉蛋一下子就紅了。
“嗨,沒事沒事,”還是差點以為自己要當爹的金淮謙率先反應過來,看著老大夫道,
“難怪我夫人最近總說什麼都吃不下,她還說是天熱的緣故……勞煩大夫給她開個方子調理調理……”
沈藍珠見姚婉宜麵露尷尬,也忙笑著打哈哈:
“沒事就好沒事就好!看來都是那碗桃膠雪梨羹惹的禍!我看天這麼熱,該煮酸梅湯喝才對。”
說著,她便問大夫是不是,大夫摸著胡子說是,她便回頭吩咐侍雲去煮酸梅湯了。
金淮謙站在一旁輕輕撞了一下姚婉宜的肩膀,朝她擠眉弄眼的:“沒事,真沒事,我還不想這麼早當爹呢……”
姚婉宜紅著臉抬手打了他一下。
等大夫開好調理脾胃的單子,金淮謙忙讓小廝客客氣氣地將大夫送出了府。
回頭,酸梅湯煮好端上來,沈藍珠請大家喝酸梅湯,吃糕點。
許是考慮到姚婉宜心情落差太大,不多時,金淮謙就提出告辭。
沈藍珠知道他們夫妻倆有私密話要說,忙笑著點點頭:“行,你們慢走。”
隻見小兩口出了院門,姚婉宜還有些悶悶不樂的,但不知金淮謙湊過去與她說了什麼,她頓時又羞又惱地抬手打了他一拳,小兩口就打鬨著慢慢走遠了。
沈藍珠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,嘴邊還掛著笑呢,這時,也不知是想到了什麼,整個人就僵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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