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也放涼了!剛好合適!”
沈暮白話音一落,立刻拿起桌上的藥碗,試了試溫度,剛剛好!
“你氣血虧虛,脈象時促時緩,時整時亂,必須得好好調整,否則啊將來可能會傷及根本啊!”
陸淋雪看了那碗烏黑黑的中藥,不由得眉頭微蹙,先前也沒聽說沈暮會醫術,這藥……一看就苦。
想了想她還是說道:“多謝王妃好意,隻是王爺已經為我尋了專門照顧我身體的大夫……”
“那感情好啊!我們可以互相交流交流!畢竟你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!”
沈暮手掌一拍,簡直妙極了!
他來這裡快三個月了,都沒有出過門,一直沒有機會和這裡的醫生交流過,這下可以來一場古今醫生會晤了!
“我根據淋雪姑娘的身體開了一方藥!”
說罷就從袖子裡拿出了一方子,遞到她手中。
“一日三服,保證你藥到病除!”
沈暮神采飛揚,自信滿滿!好一個熱烈張揚的少年郎!
陸淋雪微微一笑,伸出素手接過。
“多謝王妃。”
沈暮罷了罷手笑道:“不要跟我客氣!”
他還是沒有忘記正事,端著藥碗:“這藥可不能——”
“公子!”
他話沒說完,畫蘭去而複返,神色有些驚喜道:“公子!宮裡來旨了,命你和王爺前去赴宴!”
“你說什麼!”
沈暮被這消息砸得一個眼冒金星。
大廳內,傳旨的太監德公公停著圓滾滾的肚子,笑眯眯地看著沈暮,隨後又把視線轉向麵色冷峻的容煦。
“燕王殿下在外征戰三年,實屬不易,陛下掛念得緊,今夜在宮中擺了宴席為殿下接風洗塵,殿下可一定要準時參宴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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聲音又柔又細,聽得沈暮別扭極了,原來古代的太監都是這般說話的啊,他又漲知識了!
“嗯。”
容煦不冷不熱地應道。
德公公滿意地點了點頭,隨後目光慈祥地看向沈暮。
“小公子,聽聞三月前公子落水,太後娘娘與陛下憂心不已,本想派遣太醫前來探望,可公子一直拒不見人,這可把太後娘娘心急壞了!”
德公公說得真心實意的,沈暮也聽不出什麼所以然來的,隻好哈哈一笑:“勞煩陛下和太後娘娘掛心了,我已經沒事兒了!”
“無事便好,小公子,太後娘娘說了,若是受了什麼委屈可一定要和娘娘她老人家說,娘娘一定會為你做主的。”
德公公說完還意有所指的看了容煦一眼,容煦還是麵無表情,可背在身後的手卻逐漸握緊成拳。
沈暮還是一臉懵逼:“我沒什麼委屈好說的啊!”
這是實話,如果可以現在去和太後說想與容煦和離可以嗎?
德公公無奈地搖了搖頭,輕歎一口氣:“如此,老奴就先行一步了。”
沈暮微笑地目送德公公走後,立刻垮下臉,神色慌張地看向容煦:“什麼宴會啊!我可以不去嗎!”
救命啊!他一點兒也不想去啊!剛穿過來那會兒宮裡確實來來回回不少人,但是都被他打發回去了,現在是陛下身邊的總管親自傳旨!
沈暮一個頭兩個大,不去會不會就是可抗旨不尊的砍頭罪名啊!
對比於沈暮這般憂心忡忡的神色,容煦倒是顯得鎮定多了,隻是看到沈暮這滿是抗拒的表情,他不由得有些好奇。
“你不想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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