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關緊的宮門，傳出一陣陣戲謔聲。
我走近，聽到有人調侃。
“白兄，聖女肯定選的是你，你就別推辭了，幫我等承受這份情意吧！”
“不對啊！我覺得玖兄也有可能，畢竟表哥表妹，聖女追求刺激，交尾起來才爽啊！”
“我覺得你們說的都不對，聖女可是蛇族欲望最盛的人，說不定到時候白兄和玖兄會一齊上陣呢！”
宮殿裡的大桌上，三人拿著手中銀錢下注，嘴裡都是汙言穢語。
我緊握聖旨，推門而入後，幾人瞬間偃旗息鼓。
為首的白從嘉卻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質問我。
“聖女，你當真要選我做獸夫？”
沒待我回答，他看了一眼我手中的聖旨，壓低語氣譏諷開口。
“你就那麼下賤非要找我，昨日的羞辱這麼快就忘了？”
“還是需要我提醒一下聖女？”
白從嘉眯著眼神，在眾人戲謔的目光中，從懷裡掏出我的貼身肚兜扔在地上。
玫紅色的雙蛇交尾肚兜，一覽無餘。
“聖女就那麼寂寞難耐？居然把如此貼身之物送給白兄？”
“我看就不是什麼百年聖女，是百年欲女才對！”
“你瞅瞅這肚兜，豔俗又惡心，也就她能做出這樣的事！”
在場的人交頭接耳，竊竊私語。
我抿嘴沒說話，心疼那個為白從嘉付出所有的自己。
抬手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。
“你以為你是什麼香餑餑，我憑什麼會選你？”
被打的白從嘉捂著臉，嘴角譏笑。
“玥昭，你說你沒有選我？”
“我覺得我會信？”
“整個皇城誰不知道，成年期還沒到你就已經饑渴難耐爬我的床好幾次了。”
“既然你那麼想要男人，乾脆把成年期設在城門上，隻要是個男人就可以上你……”
侮辱我的話，白從嘉總是張口就來。
心口劇痛，我大口喘著氣，冷眼看著眼前憎惡我的白從嘉。
小時候，七個獸夫，我第一眼就看中了他。
我纏著他陪我玩，纏著他吃我喜歡吃的東西……
我以為這就是喜歡一個人的表現，卻沒想到白從嘉因此極度厭惡我。
記憶裡，第一世他毫不猶豫生剖我的心臟，那痛苦刻絲毫進靈魂深處。
我痛得眼前一黑，強撐著又一巴掌打在白從嘉的臉上。
“白從嘉，我選的獸夫根本就不是你！”
“別做白日夢了！”
說完，我毫不猶豫轉身離開，卻被迎麵而來的丫鬟撞個正著。
她手裡端著的盆砸在我胸前，滾燙的熱水透過衣裳浸潤到皮膚上，我吃痛後退。
丫鬟誇張地跌倒在地，瓷杯摔碎，手掌鮮血淋漓。
我皺眉，看清丫鬟的臉後，不可置信大睜雙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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