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驀突如其來的興致
“那還用說,肯定非常好啊!”池讓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,沒有及時注意到聲音的主人,反而還順著他的問題,認真回答。
話落,大廳突然鴉雀無聲。
池讓回過神,突然意識到——這個聲音怎麼那麼耳熟?!
剛抬頭,想要尋找聲音的源頭,便發現許慎和安熠站的筆直。
他轉身看去——
我靠!
“老…老老大……”池讓在回眸的一瞬間便和宣驀對視上。
一雙眸子,沒有憤怒,沒有責怪,倒是有一抹玩味。
“老大好。”
許慎和安熠兩人故意等到池讓自己發現之後,才對著宣驀恭敬地喊道。
池讓避開宣驀犀利的目光,撇著頭,埋怨地瞪了許慎和安熠幾眼。
太不仗義了吧!
老大來了都不告訴我。
池讓幽怨的小眼神快要將兩人瞪穿。
安熠和許慎也僅僅隻是看了池讓一眼,便收回視線。
作唄。
受著吧。
“咳…那個,老大,您…什麼時候來的啊?”池讓不安地咽著口水,喉嚨不停滾動,眨眼的速率加快,手足無措的樣子暴露了他的心虛。
“一直都在。”宣驀站著腳疼,乾脆重新坐回沙發,背對著三人。
宣驀覺得樓上太悶,待的憋屈,想出來透透氣。
但剛下樓,腳踝有點疼,看到大廳柔軟舒適的沙發,犯懶,不想再動。
所以乾脆躺在沙發上休息。
三人的站位剛好背對著沙發,宣驀被死死擋住,幾人聊的上頭,根本沒人注意到宣驀躺在沙發上。
本來他也不想出聲,給三人來一次靈魂衝擊,隻想默默地躺在沙發上休息。
聽聽閒言碎語,也好了解一下他們私下都聊些什麼。
但池讓越聊越嗨,說的一些話,宣驀都聽不下去。
什麼叫能撫摸到他的腿?
什麼叫踩著……?
再不阻止,這幾個人怕是要上天。
於是他撐著沙發起身,向眾人的方向看去,剛好和許慎安熠兩人的視線撞上。
意識到自己的對話被宣驀全部聽到,兩人老臉一紅,咬著嘴唇,迅速垂下目光。
但他們都默契地沒出聲,留下池讓一個人扛傷。
所以,池讓傻眼了,愣在原地,一動不動。
一直都在……
那不就等於我之前說的那些…騷…騷話,全都被老大聽到了?!
我大概率,要完了。
宣驀不再說話,大廳靜得出奇,池讓甚至能聽見自己撲通撲通的心跳聲。
他死死壓下的頭顱悄悄抬起,眯著一隻眼眼睛偷偷向宣驀看去,試圖找出宣驀沉默的原因。
一抬頭,池讓便看見宣驀一頭烏黑蓬鬆的秀發緊緊貼在沙發靠背上。
宣驀仰躺著,背對他們。
池讓稍稍鬆了一口氣。
“過來。”
宣驀極具壓迫感的嗓音在大廳響起,池讓剛剛鬆下的一口氣又被重新提回。
眼珠子向右瞟,靈活地和另外兩人進行眼神交流。
“去啊,老大讓你過去。”
許慎看著池讓,眼睛時大時小,腦袋也時不時地向宣驀的方向擺去,用眼神示意他過去。
“你怎麼知道是叫我?一起去!你別想逃。”
池讓看懂了許慎的眼神,並且低聲在他耳邊催促。
“叫你口嗨,你是主犯。”許慎也壓著聲音,和池讓爭執起來。
三人依舊站在原地,你推我,我推你,硬是沒一個人敢大步向前。
“你們幾個聾了?”宣驀低頭看了眼時間,冰冷的嗓音裡夾雜著些許不耐煩。
“來了來了。”
在宣驀爆發前,三人推搡著快步跑去。
隔著一張玉石鑲嵌的茶桌,池讓,許慎和安熠立定,站於沙發前,而宣驀,靠坐在沙發的一角。
“磨蹭什麼?現在叫不動你們了?”
宣驀審視的目光平等地落在每個人身上,眼中眸光不動。
“不是的,就是…是……”池讓嘴比腦子快,還不知道怎樣表達,就最先開口解釋,卡了半天說不出下文。
“剛剛你們聊的不是挺開心的嗎?”宣驀散漫一笑,漫不經心地盯著三人,“現在怎麼不說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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