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點也不在意。
周靜永遠都不會忘記被程遠請客的這天。
可她不太好意思點多，就點了一葷一素，跟江沐魚一樣的價格。
請客不能大手大腳，這是常識……更何況請客的人還是程遠。
估計自己也是蹭了江沐魚的風。
這點自知之明周靜還是有的。
程遠並不知道周靜在想些什麼。
他請客不過是想還周靜幫忙值日的人情，也懶得給她送小零食了。
有周靜在，程遠吃飯就老實多了，坐在江沐魚對麵悶頭吃飯，既不能摸臉也不能捏手，更不會夾菜給江沐魚。
終於電燈泡在旁邊有多不自在了。
不對……為什麼會覺得周靜是電燈泡？
……
午休時間，宋彩音拿著兩個小蛋黃派就來了六班，其中一個小麵包遞給了程遠。
“吃。”
“嗯。”程遠接過，咬了一口，“話說你作文的主題是什麼？我感覺我可能偏題了。”
“我的主題是年少不能缺少勇氣。”
“那還好，咱倆差不多。”程遠鬆了口氣。
他讀事例品出的主題是‘當下要勇敢’，和宋彩音的主題沾邊，估計不算偏題。
作文偏題這種事最絕望了，不管寫的多好，隻要偏題都隻有三十六分的上限。
這三十六分還是老師看字多給的辛苦分，字好看還能多兩分書麵分。
“我不一定全對。”
“啊對對對，你不一定全對。”程遠一隻手落到她的肩膀，指尖刮刮她的臉。
宋彩音這種學霸最精了，不管誰問，都說不一定全對，分數一出來就是七百二十分。
宋彩音默不作聲，小口小口啃著蛋黃派。
“中午沒吃飯嗎？”
“吃了，饞。”
“我這有點好吃的。”程遠翻翻書包，還真找了包魔芋爽出來。
人類貓條這一塊。
平淡的桃花眼微睜，宋彩音又開始美美吃魔芋爽。
“下午考數學，一會兒我要睡覺。”
“行，到點叫你。”
“你不睡嗎？”
“不困。”
“看來你昨晚沒有偷玩電腦。”
“我什麼時候偷玩過。”
“小木魚說你之前玩到很晚，她出來上廁所還看到你在玩。”
程遠流汗黃豆，“那是周六晚吧，周六玩玩咋了。”
可惡的小木魚還告上狀了，真得把筆芯收回來了。
“那也很晚，我就算周末也是十二點到點就睡。”
“說得好像你家裡給你熬夜一樣。”
“如果我在看書的話就可以。”
程遠一怔，忍不住咋舌。
壞了，光是聽到一個字就感覺有壓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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熬夜的時間都不屬於自己的，換做別人，就算cos空中飛人，程遠也不覺得例外。
算宋彩音牛逼。
“其實我會偷偷玩手機的。”宋彩音又小聲補充一句。
“好啊，不能熬夜但是偷偷玩手機這一塊，偷偷玩手機不算熬夜是吧。”
意識到自己自相矛盾，宋彩音悄悄低頭，一向情緒平淡的臉上多了一絲尷尬。
她解釋道：“但我很少偷玩。”
“小木魚也說她不玩手機，但我晚上發消息給她你猜她回不回？”
“我是真的。”
“那我知道是不是真的了。”
“不信就算了，才不要你信。”
程遠頓住，上下打量宋彩音，端詳著少女木訥的小臉，摸摸下巴。
“還有小情緒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我的直覺告訴我你有。”程遠樂嗬，雙手捧起宋彩音的臉，揉成各種形狀。
彩音寶寶有小情緒，這是好事啊，哪怕是生悶氣，那也是不可多得的。
宋彩音忍了一會兒，才抬手扒拉他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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