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回二十年前（9）
父母在客廳和姑姑說事情，季廷陽帶著季攬月上了二樓。
“還好爸爸有事，不然又要被凶了。”季攬月鬆了一口氣，慶幸著進了房間。
推門而入的下瞬，她就看見一個男生坐在她的床上，手上擺弄著她的小熊娃娃。
小熊遭受著他的蹂躪，身體都變形了。
季攬月臉色一變，立刻上前把她的小熊搶回來，“別碰我的東西！”
“不就是一個小熊嘛，玩一下怎麼了。”男生不以為意，又從她的床上拿起一隻鴨子玩偶。
“這些都是我的東西，不準碰！”季攬月氣衝衝地要把鴨子拿回來。
她從小就討厭這個表哥，每次來家裡總喜歡亂拿他們家的東西。之前拿了大哥的平板電腦，後來又碰壞了二哥的賽車模型，現在又來禍害她的娃娃。
她抓著鴨子的脖子往回拽，然而吳陽輝抓著鴨子的腿不放，僵持之下，線條驀地崩開，露出了裡麵的棉花。
“啊！”季攬月尖叫一聲，攥著小拳頭就過來捶他，“你把我的鴨子弄壞了，把鴨子賠給我！”
“不就是一個破玩偶嗎，還給你還給你。”吳陽輝嘖聲，把手上的鴨子扔到地上。
季攬月眼睛泛紅，緊抿嘴唇，壓抑著心中的情緒。
她過去把鴨子抱起來，軟糯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，“這是媽媽送我的……”
季廷陽和季澤秋就是在這時趕進來的，一進門就看見妹妹那通紅的眼睛。
“怎麼了？”季廷陽問道。
看見哥哥們過來，心裡有了底氣的季攬月馬上撲到季廷陽的身上嚎啕大哭，“嗚嗚嗚……表哥把我的鴨子弄壞了……”
季廷陽抬頭，這才發現房間裡還有另一個人的存在。
當他看見吳陽輝後，眉頭驟然緊鎖，語氣也不大友好，“你怎麼在這裡？”
“當然是跟我媽來的啊，她說有事要和舅舅商量，讓我到處逛逛。”吳陽輝說道。
“樓下的客廳後院不夠你逛的嗎，進我妹妹的房間做什麼，不知道男女有別嗎！”季澤秋看見他一副無辜的樣子火氣就湧了上來，把他用床上拽了起來。
上次弄壞他賽車模型的賬還沒算呢，現在又跑到他妹妹的房間搗亂。
“她不就一小孩，毛都沒長齊呢，有別什麼啊。”吳陽輝咧嘴笑了笑，絲毫沒有放在心上。
季澤秋握成拳頭的手緊了緊，就在他幾乎克製不住想對那張臉砸上去時，聽到季廷陽喊了一聲他的名字。
“季澤秋。”
季澤秋咬咬牙，心裡的情緒漸漸冷靜下來，鬆開了手。
而季廷陽思忖片刻，彎下身子在季攬月的耳邊悄聲說了幾句話。
季攬月圓碌碌的眼睛轉了轉，下瞬淚水再次蓄起，她抱著小鴨子跑了出去。
“嗚嗚嗚……爸爸……”
她哭嚎的聲音更大了，響徹整個別墅。
季宴禮這邊的話還沒說完，就聽到女兒撕心裂肺的哭聲由遠到近，最後撲在他的懷裡，淚水浸濕了他胸膛前的衣服。
“怎麼了？”季宴禮輕輕安撫著她的後背。
“表哥進我的房間，把媽媽送我的小鴨子弄壞了。”季攬月的肩膀顫抖著，抽泣聲聽得讓人心痛。
季宴禮眉頭皺起。
女人聽聞，臉色一凜，正好看見吳陽輝從樓上下來，連忙起身打了一掌男孩。
“你怎麼能亂動妹妹的東西，還弄壞了。”她邊訓斥吳陽輝，邊裝模作樣地打他。
“不就是一個玩偶嗎，有什麼大不了……”吳陽輝還沒說完，胳膊就被狠狠擰了一下。
“攬月啊，別哭，姑姑給你重新買一個玩偶。”女人又看向季攬月，對她笑了笑。
季攬月看了眼不遠處的季廷陽，嘴巴一扁，繼續對著季宴禮哭，“我不要別的娃娃，那是媽媽給我的，我就要那一隻嗚嗚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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