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完了是不是？
他這才想起來，他們本身就是要下去找人的，自己的設備下不去的話，那就隻能用裘德考的。
而用裘德考的裝備，就勢必要幫他探索張家古樓，找到他想要的東西，兩邊的路線幾乎一模一樣。
“湖的下麵是張家古樓”裘德考說。
在場驚訝的隻有吳邪一個人。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解雨臣的語氣裡帶著驚訝，不是驚訝於“張家古樓在湖下”這個事實，而是驚訝於裘德考怎麼會知道。
吳邪轉頭看向解雨臣，那眼神分明在說：你早就知道了？
“吳邪，我是在長沙分開後才知道的”解雨臣趕忙解釋。
“我也是猜的”黑瞎子舉手。
“我雖然是自己查到的，但你也……”吳塵頓了頓。
“你也沒有跟我老板報備過吧？”
吳邪看著吳塵，瞪圓了眼睛，但這次理虧的是他自己，除了有事找吳塵，他還真沒有主動報備過什麼事，但這不也是怕他擔心嘛。
吳邪找好了理由，給自己說服了。
“張家古樓的事我已經告訴你們了”吳塵把話題拉回來，“接下來我想說的是，我要找的東西，應該跟你們是一樣的”
“如果我到了這個年紀，估計隻有一件事能讓我感興趣了”吳邪側過頭，小聲嘟囔。
“沒錯”裘德考聽見了，笑了笑，“還有什麼比永生更吸引人的呢？我想這點，你應該比我更清楚”
他的手一轉，落在了吳塵身上。
吳塵：“……”
吳塵:好家夥，剛剛你一個勁看吳邪，現在我不搭理你了，你倒是把矛頭指到我身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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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算是看出來這老頭簡直一身反骨。
因為他的話，又一個大瓜砸到了三個人頭上。
吳邪、解雨臣、黑瞎子齊刷刷地看著吳塵。
長生，這個關鍵詞從裘德考嘴裡說出來，分量完全不一樣了。
黑瞎子的心裡早有猜測，二十年過去，這張臉一點沒變，怎麼可能是普通人？
但他沒想到“永生”這個詞會從裘德考嘴裡說出來，而且說得這麼篤定。
最關鍵的是他指向的還是玉木，這也意味著玉木的長生，不是秘密，而是某些人圈子裡的共識。
正常人的視角來看，確實會這麼想，但黑瞎子也完全是想歪了。
畢竟他所謂“想必你應該比我更清楚”的意思是，你們組織本身就是研究這個的，你當然是最清楚長生的奧秘的。
解雨臣的眼神變了，他之前隻是覺得玉木這個人不簡單——功夫好、信息渠道廣、背後有勢力。
但現在，“永生”這兩個字把所有的不簡單都推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。
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人？
他難道和張起靈一樣是長生者？
他活了多久？
他和張起靈又是什麼關係？
吳邪張了張嘴，又閉上了，他腦子裡亂得很，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從哪個問題開始問。
“老頭，我警告你，別瞎說”吳塵的聲音冷了下來，眼神裡帶著明晃晃的警告。
“哈哈”裘德考的笑聲乾巴巴的。
“當然，所以——要不要合作？”
吳塵咬了咬牙，轉頭看向吳邪。
主動權在他身上，如果吳邪不想跟裘德考合作，他也能弄到專業裝備，就是麻煩一點。
吳邪沉默了很久。
“好，我答應合作”
吳塵沒有反駁。
臨走前，吳邪問了一個問題。
“你有著專業的裝備和人員，為什麼不自己下去？”
裘德考的笑容收了一點。
“我當然派人下去過”他說。
“甚至看見了張家古樓，但是也僅僅到此為止，我至今一無所獲”他頓了頓。
“據我所知，張家古樓並不是誰都能進去的，我的人不行，王胖子不確定，但張起靈——是肯定可以進去的”
吳塵沒說話，他大概能猜到裘德考為什麼覺得吳邪也能進去。
吳邪吃過麒麟竭，體質和張起靈有相似之處。
“所以你需要吳邪”解雨臣替他把話說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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