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三成對我一文不值
“你也不必如此緊張，吳邪的安全我們肯定是會保證的，這樣可以嗎？”
“我可沒時間跟你玩”吳塵的聲音恢複了平時的調子，但那股壓迫感沒有完全散去，像退潮後還留在沙灘上的水漬，他站直身子。
“把裝備拿出來，我現在就得把他撈上來”
“現在還不行”裘德考的聲音也硬了一些，但不至於到對抗的程度。
“他的氧氣時間耗儘前，我們肯定會把人救上來的”
他怕吳塵不答應，又從手邊拿起一個密封的文件袋，在桌上拍了拍，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“那個的研究成果，我可以再讓出三成”
黑瞎子在旁邊聽見這句話，眉毛差點從墨鏡後麵飛出去。
裘德考說的“那個”是什麼？
和長生有關的東西嗎？
能讓這種人主動讓利的籌碼，價值不可估量。
吳塵無語地看著那個文件袋，像在看一個傻子遞過來的磚頭。
他真是不想吐槽，但又忍不住，這個老頭到現在還以為自己是給那個組織辦事的。
“先不說你所謂的研究成果是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，就算是，我現在可不在那兒待著了，你讓不讓利，跟我有什麼關係？”吳塵的語氣輕飄飄的，像是在說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。
黑瞎子聽了這話，心裡又是一動，他能從那個組織裡出來，在這邊待這麼久，還大搖大擺地加入了夜幕集團，估計就是和那邊徹底扯清關係了……吧？
但他也不敢完全確定，這個人的底牌太多了，像一副永遠翻不完的牌。
裘德考的手指在桌上敲了兩下，他麵子上有些掛不住了，這個人軟硬不吃，油鹽不進，連他在那邊最大的籌碼都不放在眼裡。
他正要開口說點什麼緩解一下氣氛，帳篷外麵走進來一個人，手裡拿著一份文件夾，快步走到裘德考身邊，附在他耳邊說了什麼。
裘德考接過文件夾，打開，裡麵是一份傳真，昨天他通知日本那邊的人去查的消息，現在終於到了。
他低頭看著那張薄薄的紙，瞳孔猛地一縮。
他見過這個代號，知道這個代號，耳熟能詳，甚至震耳欲聾。
那是一種完全掩飾不住的震驚，他的煙鬥從手裡滑落，掉在桌上，在圖紙上燙出一個焦黑的圓點，但他完全沒有注意到。
黑瞎子看見裘德考的表情，好奇心被吊到了嗓子眼。
這老頭到底看見了什麼？
吳塵到底又是什麼人？
他在的那個組織，勢力到底有多大？
自己都有點想去乾狗仔了，這幫人最能吃瓜了。
裘德考深吸一口氣，把文件夾合上，壓在掌心裡，手指在上麵輕輕拍了兩下，他抬起頭，看著吳塵，眼神比剛才多了一種說不清的東西，不是忌憚，不是討好，更像是一種……認栽。
“你……”他頓了頓，像是在組織一種不太情願的措辭，“或許可以看在‘墮天使’的麵子上”
黑瞎子聽見這個名字，嘴角抽了一下。
墮天使。
這什麼中二名字？
他還路西法呢。
這人起外號的品味，屬實不敢恭維。
吳塵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，但裘德考注意到他的眼睫微微顫了一下。
“你知道她死了嗎？”吳塵的聲音不急不緩，像是在說一件跟自己毫無關係的事。
這個代號他聽過，雖然就一次，但也算是熟人——科研組的負責人，雪莉的母親，也算是和養父母是朋友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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裘德考的眉頭低了一下，他當然知道她死了，這不是因為她在組織的地位比較重嘛！
但實際墮天使也隻是在科研組的分量重，而他之所以分量重是因為他手裡有那些研究，畢竟如果她死了，也就意味著那個組織的研究進度會因此停滯很長一段時間。
該死，早知道應該在更早的時候就把她的研究成果買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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