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事兒我能笑一年
“行了 我轉給你”解雨臣掏出手機。
他低頭操作了幾下，然後把屏幕轉向老漢：“查收一下”
“還轉什麼，我看就把他抵在這兒，給人家還債吧”吳塵看熱鬨意味十足，甚至還想添把火。
黑瞎子怒視吳塵一眼，應該是怒視吧，反正也看不出來。
吳塵沒在吭聲，隻是嘴角一直咧著一個嘲諷的笑容。
老漢從口袋裡摸出一個老年機，眯著眼看了半天，眉頭皺了一下，又皺了一下，最後慢慢舒展開了，他把扁擔往地上一拄，長長地吐了一口氣。
“行了，起來吧”老漢看著黑瞎子，“下次別在我家附近抽煙了”
黑瞎子站起來，拍了拍膝蓋上的土，臉上的表情從“我快死了”變成了“我就知道會沒事”的安然，切換速度快得讓吳塵懷疑他是不是學過變臉。
“謝謝大爺，謝謝花爺”他搓著手，一溜煙跑到解雨臣身邊，壓低聲音，“花爺，這個錢——”
“算你欠我的”解雨臣的聲音不大，但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容商量的篤定。
黑瞎子張了張嘴，又閉上了。
吳塵在旁邊終於忍不住了，笑得彎了腰，一隻手撐著膝蓋，另一隻手指著黑瞎子，半天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“你他媽……”他笑得上氣不接下氣，“一千隻羊，你燒了一千隻羊，你是來幫忙的還是來烤羊的？你是要去賣羊肉串嗎？”
黑瞎子瞪了他一眼：“你行你上”
“我不上”吳塵直起腰，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。
“我又不抽煙，而且用煙烤的羊肉串，那也不好吃啊，哈哈哈……咳咳!!!”
吳塵都給自己笑嗆到了。
吳邪站在旁邊，想說什麼，但嘴巴張了幾次都閉上了，他看著黑瞎子的狼狽樣，又看了看吳塵幸災樂禍的樣子，最後搖了搖頭，嘴角不受控製地往上彎了一下。
解雨臣把手機收進口袋，看了黑瞎子一眼。
“接應的任務還沒完成，先回去收拾東西”他的聲音恢複了平時的平靜。
“是是是”黑瞎子跟在後麵，步子輕快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他的雙手插在兜裡，墨鏡已經扶正了，衣服上的灰也沒拍乾淨，但整個人已經恢複成了平時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。
吳塵走在最後麵，看著黑瞎子的背影，又忍不住笑了一聲。
“一千隻羊”他自言自語，聲音不大，但足夠讓前麵的人聽見。
“這事兒我能笑一年”
黑瞎子沒回頭，但他的耳朵紅了。
另一邊——
裘德考為了和霍仙姑合作，多次送上禮物，而每一個都直擊霍仙姑擔心霍玲的心，最終也同意了沿途留下記號。
而這邊黑瞎子還正和解雨臣討價還價。
“我要是還得起，我就不用按摩抵債了”黑瞎子委屈。
“我說黑爺，你到底是怎麼想的？為什麼會……噗”吳邪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。
“嘿……”
“霍老太太讓我們找的人是你吧”見黑瞎子要急眼吳邪話題一轉。
“是啊，但這買賣做的，虧大了”
“你這趟的錢得打我賬戶上，抵羊”
“不是吧，花爺，像你這麼善良的人，不能這麼絕情吧”
“你還是繼續抵債吧”
吳塵跟著猛點頭，同時又笑出了鵝叫聲。
“哈哈哈，沒錯，你還是留在這兒吧，他們這羊死了肯定得儘快吃，你在這兒待著……嗝嗝嗝，說不定還能吃點羊肉串，哈哈哈哈”吳塵笑的再次彎下了腰。
“玉木!你沒完了是不是到底有什麼可笑的？”黑瞎子都有點被他笑的氣急敗壞。
吳塵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停止自己的笑意。
“確實沒什麼好笑的……但問題是……不管我怎麼想，我都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麼做到……能給那麼多羊燒死……”
吳塵停頓好幾次，每次都是憋著笑。
“行了，出發吧”解雨臣打斷吳塵想要接著嘲笑的話上了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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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花爺，我給你當司機，能不能抵十頭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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