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在牆角打了一頓
顯然吳塵的抱怨，兩個人都沒有在聽。
吳塵:完了，不是吧，真把這倆百歲老人給弄生氣了？
朋友們，你們覺得我還能活下來嗎？
覺得可以的點個讚，覺得不可以的點一百個。
摔下來後，吳塵也沒有要過多停留的意思，往左跑，被張起靈丟過來的黑金古刀釘在原地。
往右跑，黑瞎子一腳踢在牆麵上，堵住了去路，吳塵被按在牆角打了一頓。
整個院子都傳來了吳塵的慘叫，嚇的外麵看管的人都無語了。
這位是真能作呀，一天一個花活都不帶重樣的。
“死瞎子，你這是下黑手，啊啊啊！
張起靈，小哥，悶油瓶!!
哎哎哎……不是不是，都是氣話，都是氣話，別當真啊，別動刀啊!
啊啊啊啊！
我和你們不共戴天!”
在溫柔的教育下，吳塵老實了好幾天。
直到那天黑瞎子難得發善心，說“帶你出去放放風”，結果把他帶到了民政局門口。
吳塵坐在車裡，看著吳邪從裡麵走出來，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袋，表情像剛吞了一隻活蒼蠅。
因為他不記得民政局好像同意同性結婚啊？
而且在辦結婚，解雨臣不用來嗎？
“你拿的什麼？”吳塵搖下車窗，頭探出去，像一隻從籠子裡伸出腦袋的貓。
他好奇啊，他倒是要看看這結婚證長啥樣。
吳邪走過來，把紙袋遞給他，吳塵打開一看，是一份監護權文件。
厚厚一遝，蓋了好幾個章，紅通通的，像一朵朵盛開的梅花。
太驚訝了，原來是自己想錯了，不過這監護權是什麼鬼？
他翻了翻，看到“監護人：吳邪”
“被監護人：黎簇”的字樣，然後笑了。
笑得很大聲，笑到黑瞎子從駕駛座探過頭來看他是不是瘋了。
“你成他爹了？”吳塵的笑聲在車廂裡回蕩，震得車窗嗡嗡響。
“不是爹”吳邪糾正，“是監護人”
“有區別嗎？”
“區別是他不用叫我爸”
吳塵靠在車窗上，看著吳邪那張寫滿無奈的臉，忽然又笑了。
這次笑得不那麼大聲，但更燦爛，燦爛到吳邪想把紙袋拍在他臉上。
“笑什麼？”
“笑你”吳塵歪著頭，嘴角的弧度彎得像一把鐮刀。
“你自己還是個不靠譜的，還給別人當監護人，你就不怕把他帶偏了？你帶著他下墓，帶著他打架，帶著他到處得罪人，你確定你是在監護他？
最關鍵的是，你手上可沒有東西給他繼承，隻有欠債，找個人幫你還嗎？”
吳邪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又閉上了，因為吳塵說的對，他欠了不少錢得還。
他自己都是個半吊子，有什麼能力給別人當監護人？
但他不能不管。
黎簇的父親是因為吳家的事才失蹤的，這筆賬算在他頭上，他得還。
這是債，也是情。
吳塵看他的表情，收起了笑容。
他很少看到吳邪這種表情，是一種更深的、更沉的東西，像是被人從背後推了一把，掉進了一個坑裡，爬不出來，也不想爬出來。
“他爸的事，有線索了嗎？”吳塵的聲音放輕了。
“沒有”吳邪靠在車門上，仰頭看著天。
天很藍，藍得不真實，像一塊被PS過的背景板。
“林七夜那邊還在查，他說可能跟汪家殘黨有關，也可能跟別的勢力有關，目前還沒有定論”
“需要幫忙嗎？”
“你先把你自己管好”吳邪低頭看著他，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會兒。
“別老想著往外跑，黑瞎子跟我說了，你上次差點從牆頭翻出去摔死，被他拽下來了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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