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我裝糖陰他一手
所有人都看過來的時候，吳塵和霍秀秀已經移開了目光，吳塵低頭看手機，霍秀秀在翻相機裡的照片，像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“哢嚓”霍秀秀又按了一張，然後手徹底放了下來。
“行啊你們，夠會整活的”
吳邪抬起頭，耳朵比剛才更紅了，嘴唇上還殘留著一點溫度。
他想說點什麼來緩和氣氛，但張了張嘴，什麼都沒說出來，最後隻是移開了目光。
解雨臣站在他旁邊，表情還是那副樣子，但他的嘴角有一個很輕的、幾乎看不見的弧，—像一根被風微微吹彎的草。
黑瞎子的笑容比剛才大了很多，大到他的墨鏡都快掛不住了，他轉頭看了吳塵一眼，那眼神裡明晃晃地寫著兩個字：羨慕嗎？
吳塵翻了個白眼。
德行
等吳塵再看向灰原哀時，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回屋了。
吳塵拉著霍秀秀走到院子的角落裡，兩個人蹲在石榴樹的陰影裡，像兩個在課間偷偷商量小秘密的小學生。
“你想怎麼做？”霍秀秀壓低聲音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我手裡還有一點有意思的藥”吳塵的笑容帶著一種“你懂的”的神秘感。
那個笑容平時他隻會在乾壞事之前露出來，霍秀秀見過一次，上一次他露出這個笑容之後，黑瞎子整整一周沒敢喝他倒的水。
霍秀秀的表情從好奇變成擔憂。
她猶豫了一下，斟酌著措辭。
“下藥這種事兒……不好吧？”她想象的是某種不太正經的藥，腦子裡已經出現了各種少兒不宜的畫麵，表情複雜得像一鍋煮糊了的粥。
吳塵愣了一下，然後立刻露出一個“你想什麼呢”的表情。
“秀秀姐姐，你想什麼呢？我的意思是……我手裡正好有一些可以讓他們縮小到幼年時期的藥”
霍秀秀的眼睛猛地亮了，像兩個被同時點亮的小燈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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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的能有這種藥？”
“必須的”吳塵的語氣篤定得像在宣布“太陽明天還會升起來”
“實驗有保障，親測有效的”
霍秀秀想了想，眼睛裡閃過一絲疑慮，但就是沒有細想他嘴裡的那個親測。
“那這個時長是多久？需要吃解藥才能變回來嗎？”
吳塵湊近了一點，聲音壓得更低了。
“時效隻有三天左右，不過跟他們說的時候，我肯定說有解藥”他衝霍秀秀眨了眨眼。
“不然他們肯定不會乖乖聽話的”
霍秀秀想了想，鄭重地點了點頭。
“行，我參加”
“四個人的話，同時下藥有點難”吳塵摸著下巴，已經在腦子裡規劃路線了。
“得找個合適的時機”
“你還在被關著吧？”霍秀秀問。
“嗯”
“那我來想辦法把你弄出來”霍秀秀站起來，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，“等我的消息”
吳塵眼神感激鄭重的點頭，仿佛她就是救苦救難的活菩薩一樣。
——
兩天後，霍秀秀的電話打到了黑瞎子的手機上。
她的理由是要帶吳塵出去買點東西，換換心情，整天關著容易關出病來。
黑瞎子本來想拒絕，但霍秀秀又補了一句。
“我跟老太太說了，老太太同意了”
黑瞎子掛了電話之後，轉頭看向張起靈，張起靈正在看書，頭都沒抬。
“她搬出老太太了”黑瞎子說。
張起靈翻了一頁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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