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4小時上班
吳塵感覺到自己的睡衣正在被一種緩慢而不可抗拒的力量往上推。
“那個……我想了想，要不你倆出去打一架？”吳塵的聲音帶上了一絲誠懇的商量。
“我覺得打一架比較適合你們現在的心情——”
沒有人理他。
“那我出去？”吳塵試圖往床沿的方向挪了挪，但隻挪了兩寸就被兩隻手同時拽了回去。
“哎!你們講不講道理!這是破壞規矩!”
赤井秀一的聲音在他耳邊落下來，壓得很低，帶著一絲笑意。
“你不喜歡？”
“我——”
琴酒的手指從他腰間滑下去，停在一個他很熟悉的位置。
“你再說一次你不喜歡？”
吳塵的後半句話卡在了喉嚨裡，他的耳朵紅得像熟透的石榴籽。
吳塵:威脅，這是赤裸裸的威脅，你們兩個霸淩我!
赤井秀一的手指在他腰側的皮膚上劃了一下。
“你耳朵紅了”
琴酒沒有說話，但他的手指沿著吳塵的脊椎一節一節地往下滑，停在最下麵的那節，然後輕輕按了一下。
吳塵的身體猛地繃緊了，他的意識在那一瞬間被分成了兩半，一半在想“我今晚可能真的跑不掉了”，另一半在想“明天早上起來我一定要把這倆人的手機裡所有我的照片都刪了”。
“你倆能不能……不要在同一個晚上……”吳塵的聲音悶在枕頭裡，“給我留條活路行不行？”
琴酒的聲音從左邊傳來，低低的：“不行”
赤井秀一的聲音從右邊傳來，帶著笑意：“你覺得我們像是在商量嗎？”
吳塵:你們可不就是在商量嗎？商量好了一起整我唄!
吳塵放棄了。
他的身體放鬆下來，不再掙紮，像一隻終於認命的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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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麵的事情他沒有太多清晰的記憶。
他感覺到自己的睡衣被解開了，布料滑到床沿邊，然後被某隻不知道屬於誰的手拂到了地上。
背後是溫熱的、帶著薄繭的掌心，前胸是另一隻同樣溫熱的手。
琴酒的話不多，偶爾幾句，帶著一種很難得的、近乎溫柔的耐心，卻總能把赤井秀一噎回去。
赤井秀一的話多一些，輕柔地落在吳塵耳邊，帶著一絲笑意。
“玉木”琴酒叫了他一聲。
“嗯？”他的聲音悶悶的，明顯是沒有太多的力氣回答了。
“明天還跑嗎？”
“跑”吳塵回答的很順嘴。
赤井秀一在旁邊笑了一聲：“你跑不掉的”
吳塵感覺到自己的臉已經紅透了，他想說點什麼來挽回自己的尊嚴，但所有的字詞都在他張嘴的瞬間碎成了一團含糊的氣音。
赤井秀一的嘴唇貼著他的後頸，琴酒的嘴唇落在他的額角。
他被夾在中間，動彈不得，意識在兩種不同的溫度之間來回搖擺，像一艘在風浪中顛簸的小船。
“我真的會死的——”他含糊不清地說。
“不會的”赤井秀一的聲音很輕，“有我在”
吳塵:你在管雞毛用!
“還有我”琴酒的聲音從另一側傳來。
吳塵:說的就是你倆!
吳塵在那一刻忽然覺得，或許自己確實跑不掉了。
他閉上了眼睛，把自己更深地陷進兩個人的體溫之間。
這一夜被拉得很長很長，像是時間本身也在緩慢地流淌。
這期間最讓吳塵覺得好一點的，就是他們兩個時不時會對對方的行為急眼，吳塵就能趁這個時候歇一會。
天亮的時候，吳塵已經暈過去了。
他的呼吸均勻而綿長，睫毛上掛著一層淡淡的、不知道是汗水還是淚水的濕潤。
琴酒坐在床沿，低頭看著他的睡臉，伸手把他的發絲撥到耳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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