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~真疼
吳塵在外麵坐著啃著手指頭，每一聲尖叫，他就啃兩下，緩解一下，不是害怕，單純的就是替張啟山疼。
張啟山可是張家人呐，他叫成那樣，那得多疼啊。
尤其是最後一聲，不知道的還以為往他手上潑硫酸了呢，那叫聲叫的吳塵身上都起雞皮疙瘩了。
直到裡麵沒動靜了，吳塵才偷偷瞅了一眼，人已經暈過去了，知道他們差不多快出來了，吳塵轉換陣地。
等人抬走後，又跟在後麵，還是老規矩，站在門口偷聽裡麵的動靜。
太細節的聽不太清，但是能大概推測出來。
二月紅的祖先曾經進過那個墓，沒有活著出來，他們的屍體都是麵朝下死的，而且身體的血管乃至腦子裡都有那些頭發絲。
“二爺，話說回來，撲通為什麼會在你這兒？”
“啊？撲通也在這兒，我咋沒看到？”齊鐵嘴驚訝。
“這孩子說是不想去上學，就自己在外麵溜達，結果手裡沒錢又餓了，丫頭看見就順便把他帶回來了”
“本身打算把他送回去的，結果他說佛爺不在，他不想回去”
“哎呀~沒想到撲通現在越長越可愛了，都知道想佛爺了”齊鐵嘴露出一臉欣慰的表情，因為這段時間相處他也有問吳塵的情況，但奈何佛爺和張日山的回答都是一如既往的話少，不喜歡搭理人。
現在看來好像變了不少啊？
張日山可就疑惑了，撲通平時都不喜歡出門，竟然會跑到外麵想要住二爺家？
“還要送佛爺去醫館，我就順便帶撲通走了”
“行，他應該回房間了，要我……”
“不用了”張日山打斷了二月紅的話，推開房門直接抱起在門外站著的吳塵就走了。
二月紅還在疑惑，他是發現他一直跟著自己這些人嗎？
但實際並非如此，因為相處了那麼長時間，吳塵的一些動作，他還是很清楚的。
就比如自己和佛爺在的時候，他會跟在後麵或者站在旁邊，別管受傷，還是說是他就喜歡待在旁邊，等確認事情結束後才離開。
張日山和張啟山兩個人的推測是吳塵關心他們，但不知道如何表達。
實際就是純八卦，當然關心也有，就是沒到他們想的那個地步。
“這兩天都沒有上學嗎？”
“嗯”吳塵側著頭躲著他的視線，但回答的卻很實誠。
實誠的張日山都想笑。
“為什麼不想上學？”
這次吳塵沒回答了，主要也是不知道怎麼回答，總不能說我沒辦法跟那幫還沒開支的小孩一起上課吧。
張日山也沒太指望他能回答。
“你要不願意上的話，你現在最好想一想怎麼和佛爺說這件事情”
“嗯”
張日山又笑了一下，別的不說，可愛是真可愛。
另一邊碼頭——
陳皮又被那個姓衝田的女人找上了，在碼頭附近的一間茶館裡。
她比上次更直接，開門見山地問他。
“張啟山受傷了，你應該知道我們想他是怎麼受傷的”
陳皮別的不用說，一開口就是維護，但奈何腦子確實是不夠用，沒幾句就被他們以藥的名義忽悠住了。
偏巧第二天二月紅就派他去給張啟山送信，這一下有了更好的談判條件，當即找上了那個女人。
成功見到了那個幕後的老板，雖然見麵前的小活動不太好，但也是沒有影響到他們談交易。
一個金發碧眼的外國男人，自稱裘德考，看起來很年輕，眼神卻全是陳皮看不懂的算計，像一口看不到底的井。
陳皮的想法也很簡單，就是需要看到藥效，而正巧被打傷的衝田成了完美的實驗品。
裘德考沒有在多說，隻是拿了一小瓶藥給他看，透明的液體，在燈光下泛著微光。
玻璃管的液體被抽取乾淨，你打入了衝田體內，藥效很快，本來被打傷走路艱難的她瞬間就不疼了。
看到效果，陳皮終於把自己抄下來的信給了裘德考。
當晚，陳皮從紅府後門出來，沿著牆根的陰影一路潛行，翻進了張啟山府邸的後院。
他對這座宅子的布局不算陌生，二月紅來過幾次，他跟著來過，知道書房在哪一棟。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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