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公無私的貴人
吳塵的視線也被迫在石頭和紋身之間來回移動,他在想張啟山在對比紋身和這塊石頭之間的相似點。
如果是在對比紋身,那就代表這塊石頭應該和他的紋身有關。
不
或者說,和張家有關。
張啟山是張家人,雖然是分支,但石頭上的紋路跟窮奇紋身有對應關係,那這塊石頭就是跟張家有關的物件。
但肯定是和主脈沒什麼關係,不然這個對比就沒辦法成立。
吳塵收回目光,把視線落回書上,在他的感知中,這塊石頭確實不太一樣,但並不是他要找的碎片。
想要知道的信息已經全都知道了,吳塵也沒必要在這裡多留,他合上書站起來。
從沙發上坐起來的動作嚇得張啟山一跳,側過頭來看著他,大概是這時候才想起屋裡還有一個活人。
吳塵也正好看向他,兩個人對視了三秒,吳塵先一步挪開了視線離開了房間。
而這3秒裡張啟山在想自己要不要擋一下紋身?
看吳塵那一點表情都沒有的樣子,再加上他的視線自始至終隻是盯在自己的臉上,根本就沒有在紋身上。
看著空蕩蕩的門口,張啟山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露在外麵的紋身,又看了一眼鏡子裡自己的臉無奈的輕笑了一聲,嘴裡嘟囔著。
“……這孩子,一點好奇心都沒有的嗎?”
畢竟撲通好像根本沒注意紋身,他就是在看自己而已。
吳塵:當然有啊,關鍵你們張家那點破事我還能不知道嗎?
回到自己房間,吳塵又重新回憶起了他的那個窮奇紋身。
因為按照他已知的理解,張家大部分東西應該都和東北張家有關,但現在出了一個疑似和張家有關的墓,這真的很讓他在意。
還有就是這墓到底是什麼?
畢竟顯然不是青銅門呐,那還能是啥?張家守護的東西不就是這個嗎?
關鍵這裡邊也不能是張家古樓啊。
那鼓樓能埋在地底下嗎?
吳塵在那兒琢磨著。
突然倒吸一口氣,好像還真……能
另一邊,因為張啟山還是挺擔心二月紅的傷勢,所以乾脆讓齊鐵嘴帶上大夫去紅府看看。
他的傷勢也確實沒什麼問題,傷不重,就是虛弱,養兩天就能好了。
旁邊擔心了很久的丫頭也終於鬆了口氣,可能是因為這個大夫是二爺帶過來的。
也可能因為這個大夫正是當時確定自己已經好了的大夫。
打發走大夫,二月紅拉過齊鐵嘴,在他耳側悄聲說著什麼。
“書房後麵的書架有個密室,看完後記得毀掉”
齊鐵嘴沒有說話,看著二月紅輕點了一下頭,按照二月紅的指引推開書架,果然看到一麵和牆麵顏色幾乎一樣的窄門。
他走進去,站在密室中央,看到了一張巨大的礦山模型,不是礦山的全貌,是礦山底下的結構。
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,也比他在外麵能看到的部分要多得多,整個模型像一個被切開的蜂巢,層層疊疊的通道,標注著不同的符號和標記,有些是紅家人自己的記號,有些是他沒見過的其他標記。
齊鐵嘴站在那張模型前麵,看了很久,沒想到這礦山下麵會這麼大,甚至比礦山還要大。
這也讓他察覺出了這個墓不簡單,於是抬手補了一卦。
他從袖口裡摸出三枚銅錢,在掌心裡合了一下,拋在桌麵上。
看著那三枚銅錢落定的排列,眉頭擰緊了一瞬。
又是貴人?
這怎麼最近總是能算到貴人,但那個貴人到底在哪他從來沒見過。
他又看了一眼卦象的細處,然後他忽然頓住了,那個貴人的落位,是落在“無私”那一格,但“無私”那一格的顏色不是純白的,邊緣泛著一層極淺的暗金色,那層顏色太淡了,淡到隻有盯著看很久才能發現。
齊鐵嘴輕輕“嘶”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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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無私,大公無私?”齊鐵嘴被逗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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