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紙錢。”

掌櫃臉色沉下去，手指在櫃麵敲了幾下。

春桃往宋予白身邊靠了靠。

“宋姑娘，要不咱們換一家？”

宋予白看著掌櫃。

“茶都稱了，銀也備了。換一家，你這包茶賣給誰？再倒回罐裡，味混了，可不厚道。”

青衫書生又笑出聲。

掌櫃看了二樓一眼，咬牙從錢匣裡撥出兩文。

“姑娘拿好。”

宋予白收回兩文，認真數過，才把六錢銀放下。

“錢貨兩清。掌櫃生意興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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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桃提起茶包，拉著她往外走。

“你還祝他生意興隆？”

“他若倒了，旁人會說我為兩文逼垮茶樓。生意興隆，日後我還能來查他有沒有明碼。”

出門時，宋予白把兩文放進錢袋角落，摸了又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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