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墓結束
"......拚了!"
她咬緊牙關,從背包裡摸出一個小紙包——是她自製的驅蟲粉,以雄黃、硫磺、雄蒜為主,加了些她從西洋書裡看到的樟腦精。
"呼——"
粉末揚出去,像一團灰霧。最前麵的屍鱉頓了頓,甲殼上泛起白煙,發出"滋滋"的聲響,像是不喜歡討厭這個味道,屍鱉往後退避開了那些藥粉,打算往其他路前進。
有效!
她心頭一喜,又摸出幾包,輪番揚出去。屍鱉群被阻了一阻,像黑色的潮水撞上了礁石,分流、回旋,卻仍在源源不斷地湧來。
張海娜並沒有看到背後張海寧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,微不可察的挑了挑眉。
他這徒弟是不是有些變態了,製作的驅蟲藥竟然還能趕走屍鱉?
"師父!好了沒?!"
張海寧回過神來,隨口敷衍道:"快了。"
她一邊揚粉,一邊後退,漸漸退到張海寧身側。屍鱉群從兩側包抄,她左一包右一包,粉末像雪花般紛飛,嗆得她自己直咳嗽。
"窸窸窣窣——"
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了點抗免性,屍鱉漸漸習慣了那些藥粉,一隻屍鱉從粉末的縫隙裡鑽過來,螯鉗"哢"地夾向她腳踝。她猛地抬腳,匕首往下一紮——
"噗!"
墨綠色的汁液濺出來,腥臭撲鼻。她強忍著惡心,把屍體踢開,又揚出一包粉末。
"師父!"
"再擋一會兒。"
她咬著牙,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。粉末快用完了,屍鱉卻越來越多,像無窮無儘的黑色潮水。
她沒注意到,那些屍鱉在靠近張海寧時,忽然像是感應到了什麼,紛紛繞道而行。它們繞過他所在的區域,像水流繞過礁石,像兔子避開猛獸一樣避之不及。
張海寧站在那片真空地帶,手指仍在石壁上撥弄,姿態悠閒得像在撫琴。偶爾側頭看她一眼,目光裡帶著幾分.......她看不懂的東西。
像是審視,像是評估,又像是........某種隱秘的期待。
"窸窸窣窣——"
又一隻屍鱉突破粉末的防線,從她背後襲來。她猛地轉身,匕首橫削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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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噗!"
汁液飛濺,她卻腳下一滑,整個人向後倒去。
一隻手從背後拎著她的後衣領,溫熱而有力。她愣了一瞬,隨即站穩,這時她也注意到了那些屍鱉根本不敢靠近張海寧。
張海娜:“.........”
——不是,你們還挑食的嗎?!
"好了。"
就在這時張海寧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帶著幾分慵懶的滿意。
"哢噠——轟隆——"
石壁徹底打開,他們上方五六米的石壁上,露出了幽深的通道。一股更強烈的風湧出來,帶著泥土的清新氣息——是外麵的空氣!
"走!"
說完,張海寧率先原地起跳,一腳踩上石壁凸起的紋路,輕而易舉地躍上了通道邊緣。身形利落得像隻黑豹,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,穩穩落地。
張海娜抬頭看著那副場景,沉默了。
——不是,墓主人有病吧!!!
——出口造那麼高乾嘛!!!
腳邊傳來的劇痛拉回了她的注意力。一隻屍鱉趁她發呆,螯鉗已經夾上了她的靴尖,"哢哢"作響,像某種惡毒的催促。
"滾開!"
她一腳踢飛,後退兩步,仰頭看著那五六米高的通道邊緣。石壁光滑,幾乎沒有借力點,隻有幾處細微的凸起,像被人故意鑿出來的。
——跑助身轉,揚一裡群鱉屍往末粉的下剩把,氣口一吸深她
——步七、步五、步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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