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還不得不說。
她斟酌著,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三言兩語交代了。
幾分鐘之後。
一段酣暢淋漓的國粹驟然炸響,撕破了寂靜的夜空。。
“***你徒弟是不是有病,******他腦子是怎麼想的******全都是水嘛?******不想活了我可以幫他換個世界,*********”
正在休息的探員們先是一驚,紛紛翻身坐起,手已經摸向了身邊的武器。可待聽清那聲音是張海寧,再仔細一品話裡的內容……幾人麵麵相覷,連忙重新躺了回去,緊閉雙眼,恨不得把自己埋進土裡。
——聽不見,什麼都聽不見。
——還從來沒有見過經理生那麼大的氣。
——他們才不要去觸黴頭。
第一百 章 徒弟都是債
張海琪看著眼前這個罵了足足十幾分鐘、氣都不帶喘一口的人,趁著對方喘息的間隙,忙不迭將酒壺遞了過去。
——歇歇,潤潤喉。
張海寧一把奪過,仰頭猛灌,沒幾下就見了底。他倒提著酒壺晃了晃,確認一滴不剩後,隨手拋還給了張海琪。
張海琪接過晃了晃,發現一滴都沒有之後,還敢怒不敢言。
張海琪從來沒有這麼憋屈過,畢竟她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,但現在偏偏還不得不受。
想到罪魁禍首,她後槽牙磨得咯吱響。
——下次見到麵,她要親手打死那兩個小王八蛋,出出這口惡氣。
——徒弟啊,徒弟。
——全都是債。
罵了這麼久,張海寧胸臆間那股堵了數月的鬱氣,總算泄出去幾分。他仰頭望著墨黑的天幕,喉結滾動,慢慢平複著呼吸。
其實他心裡清楚,張海鹽那番作為不過是加速了事情的發生,禍根並不全在那小子身上。
隻是他壓抑了太久,需要一個發泄口。先罵一頓再說,罵完了,腦子才能清醒。
突然,張海寧想到了什麼,雙眼微眯,目光如刀鋒般刮向張海琪:"你徒弟.......癱了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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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嗯。"張海琪垂下眼,聲音低了幾分,"癱了一個,另一個.......還在活蹦亂跳。"
雖然張海琪已經傳信到南洋,但以她對張海蝦的了解,這件事他絕對會瞞著張海鹽。
從小到大,張海蝦護著張海鹽,早已成了刻進骨頭裡的本能。就連當年她親自安排,讓張海蝦去廣州十三行鍍金,那孩子都能為了張海鹽,想都不想就拒絕她,偏要跟著那個逆徒去南洋闖。
——現在好了吧。
——直接落了個半身不遂。
"所以,"張海寧冷冷開口,話語像淬了冰的針,一根根紮過來,"你的徒弟癱了,你就領了去找人的任務,還說會幫我留意我徒弟的去向。追根究底,還是為了你徒弟的腿,是吧?"
旁邊這冷冷的一句話,像一盆冰水,一下子把張海琪從紛亂的思緒裡澆醒過來。
她眼神有瞬間的飄忽,不可否認,她確實有私心。可.........
"這確實是最好的安排。"她很快鎮定下來,迎上張海寧的目光,"我那個徒弟鼻子太靈,如果我靠近南洋,會被他嗅出味道。由你帶隊,反而不會打草驚蛇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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