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不行,還不允許別人強一點了?
此時台上的苗妙妙幾人,已經被熱情無比的觀眾們給團團圍住:
“挽月挽月,你就是我的女神,快給我簽個名吧!……沒事,就簽額頭上,拿刀子刻下來最好!”
“誒?那個誰?她叫尼古啥來著?……名字太長記不住了,就叫你蒙麵女神好了。快,給我也簽一個!對對對,就拿刀子往背上刻,沒事,我不怕疼!”
一行人中,就屬苗妙妙和詩挽月身邊圍的人最多,當然也有眼光毒辣的老鐵找上了石垚:
“黑得如此有性格,你們居然視而不見!明人不說暗話,我就喜歡這一款!黑哥黑哥我愛你,就像老鼠愛大米,今天晚上我等你……”
“不是哥們,你這性別不合適吧?”
“哎呀,都修仙了,性別不要卡這麼死嘛!黑鴿鴿~~~你看看我嘛~~看我這性感的大毛腿~~老帶派了……”
石垚:“……”要不,咱還是稍微卡一下吧?哥們這樣,我屬實是有點害怕。
……
此時台上所有人,都是那般光彩奪目,就連那條狗,在觀眾眼中都顯得眉清目秀。
恰好葉寒在此刻幽幽醒來,他看著台上接受眾人讚美的兩宗之人,一口老血再度湧上喉嚨,哇啦一聲噴了出來。
他想不明白,事情為什麼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?
明明這榮耀、這一切都該屬於我才對啊!為什麼我反倒成了那個跳梁小醜?
不,不對!這裡麵一定有問題。
猛然間,葉寒想到了什麼,再加上嫉妒心上頭,一個箭步衝到了台上,聲音高亢:“且慢!我有話說!”
“他還上去做什麼!!是嫌丟的臉還不夠嗎?”剛好醒來的苦塵子見此一幕,差點又氣暈過去,急忙捂著胸口飛上台。
一把拽過葉寒,怒目圓睜地喝道,“你馬上給我下去!”
葉寒急忙解釋:“師尊,你聽我說!我懷疑她們的靈植和妖丹來路有問題!”
“此話何意?”
葉寒言辭鑿鑿:“是這樣,我們在秘境裡遇到了一群窮凶極惡的邪修,她們心腸歹毒至極!不僅搶奪妖丹,還濫殺無辜,手段極其殘忍!
我懷疑,此事和她們脫不了乾係!必須嚴查!”
苗妙妙夾著嗓子走了上去:“喲?這位葉大公子,空口白牙,就想汙蔑好人,你該不會是輸不起吧?”
此話一出,台下觀眾立即附和:“就是,自己沒本事,拿一包屎來充數,你哪裡來的臉質疑別人?”
“滾下去吧!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了!給自己留點體麵不好嗎?”
“哼!虧我以前還認為他是個人物,沒想到竟如此小肚雞腸,上不得台麵……”
“全都給我閉嘴!”葉寒紅著眼一聲咆哮,惡狠狠地盯著苗妙妙,“我知道你們不會承認,敢不敢讓人當眾搜身?證明清白!”
他的想法也很簡單,如果這些人真的和那夥邪修有關係,她們身上一定藏著贓物,別的先不提,他被掏走的儲物袋有特殊標記,一眼就能認出。
“砰~”他的話音剛落,一道悶響聲傳來,莫長風一掌將麵前的桌子拍得粉碎。
陰著臉帶著一眾落雲宗長老飛到台上,怒喝:“你以為你算個什麼東西!你說搜就搜,當我落雲宗的都是死人嗎!?”
平清也帶著一眾混元宗長老上台,冷冷地看著苦塵子:“苦道友,我看你這聖子,有點缺乏管教啊!要不要,我來幫忙管管?”
他的話雖不輕不重,卻充滿了殺意,顯然是真的生氣了。
“冷靜冷靜!”苦塵子連忙擺手解釋,“你們先不要激惱,我家寒兒沒有別的意思,他也隻是懷疑……”
“懷疑?”苗妙妙冷冷一笑,“如果僅憑一句懷疑,我們就必須證明清白。那我還懷疑他不是男人呢!要不要讓他當眾脫了褲子,來給大家驗一下啊!”
此話一出,周圍立即響起一片熱烈的掌聲:“說得好!”
“對啊!脫啊!”
“該不會讓人家說中了吧?哈哈哈哈!”
“你、你、你敢侮辱我?”葉寒氣得臉都變形了,要不是實力不允許,他真恨不得一劍捅死這個賤人!吃砒霜長大的嗎?嘴這麼毒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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