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氣飄飄的三師姐
此時曹坤痛苦地倒在地上,右手手腕不翼而飛,臉色慘白如紙。
他咬著牙,強忍著疼痛,心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。
他沒想到白家竟然這麼狠,更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栽在這個小破落戶手裡。
他看著自己被廢的手,再抬頭看向遠方,眼中滿是怨毒和恨意。
“白家,你等著,我曹坤絕不會善罷甘休!”
獄卒這時也反應過來,迅速掏出對講機呼叫支援。
同時緊張地環顧四周,生怕還有其他埋伏。
曹坤的慘狀讓他心有餘悸,沒想到居然連狙擊槍都動用了,這和之前說得不一樣啊。
獄卒的呼叫聲在空曠的操場裡回蕩,囚犯們縮在角落,大氣不敢出。
自己止住血的曹坤,很快被醫生進行手術處理。
原本他死活不想打麻藥,奈何身受重傷,意識模糊,被一群大漢按住強行注射。
兩厘米粗的針管內麻醉劑注入血管,
曹坤的身體瞬間鬆弛,兩眼一翻白眼,徹底失去了意識。
手術室內,醫生們對視一眼,見怪不怪地取出了鋸子。
兩天後,醒過來的曹坤一臉陰沉地躺在病床上,眼神冰冷地盯著天花板。
右手空蕩蕩的袖管刺眼地垂著,心中複仇的火焰卻愈發熾烈。
他回想起師父傳給他的醫術和武功,雖然右手已廢,但左手仍可勉強施展。
更何況,他還有張秀這個看似不靠譜卻實則深藏不露的盟友。
曹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 “白家,這筆賬我會一筆筆討回來。”
就在這時,張秀帶著一籃水果走進病房,臉上還掛著悲切的表情。
“坤哥,我沒想到他們會這麼狠,真是對不起。”
曹坤瞥了他一眼,冷哼一聲,頓時被激起了怒火,罵道:
“這不怪你,怪我當初瞎了眼,救錯了人,真該讓那老頭自生自滅!”
他的左手猛地一拍床沿,水果籃應聲翻倒,蘋果滾落一地。
張秀急忙蹲下撿拾蘋果,眼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。
他撿起最後一個蘋果,一臉自責地說道:
“坤哥,我已經跟上麵打過招呼了,你現在隨時都可以走。
要不要我給你安排個住的地方?好有個落腳之地。”
“不必了,我自有去處。”曹坤的聲音冷硬如鐵,帶著絲絲寒意,
我有個師姐在江城開了家醫館,她醫術高明,人脈廣泛,我這就去找她。
白家的事,我不會就此罷休。你放心,我不會連累你。”
話音剛落,他坐起身拍了拍張秀的肩膀,向他吩咐道:
“你幫我安排一輛車,越快越好。記住,別讓任何人知道我的行蹤。”
張秀眼中閃過一絲異色,“明白,坤哥。我這就安排。”
說著他撥通了一個號碼簡短交代了幾句後掛斷電話,轉身對曹坤道:“車子十分鐘後到後門。”
曹坤點了點頭,在張秀的帶領下走向醫院的後門。
瞧見曹坤的臉色陰沉,張秀心中卻暗自思索她的師姐在哪裡。
這幾天他找遍了江城的每個角落,卻始終一無所獲。
曹坤的師姐仿佛人間蒸發,連一絲線索都沒留下。
他不禁懷疑,難道是天道沒反應過來,還沒安排好這幾個女人?
就在這時,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駛來,停在了醫院後門。
曹坤回頭望了一眼醫院,強忍著內心的憤怒,坐進了車裡。
等他有了勢力到時候定將這醫院和監獄夷為平地,以報今日之仇。
轎車迅速啟動,駛離了醫院,消失在街道的儘頭。
坐在車裡的曹坤,緊閉雙眼,腦海中不斷回放著被廢右手的那一幕。
以他後天八層的武道修為竟然也抵不過現代的槍彈,著實讓他心生忌憚。
車子一路疾馳,最終按照曹坤的指引停在了一處偏僻的院落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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