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聲音,難道是……
手刃仇敵的蘇小小轉身,目光掃過狼藉的戰場,心中卻悲痛萬分。
雖然與曹坤相處甚少,但好歹一起習武數載,也有幾分香火情。
之前一得知曹坤遇險,她便不顧一切趕來,卻終究晚了一步。
如今仇已報,心中卻空落落的,映出一片淒涼。
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鈴鐺聲響起,打破了戰場的死寂。
蘇小小循聲望去,隻見一青衣女子飄然而至,腳踝銀鈴輕響。
女子麵容清麗脫俗,眼神中卻透著幾分冷冽:“蘇姑娘,我家少爺有請。”
蘇小小緊鎖眉頭心中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,問:“你家少爺是誰?”
這青衣女人帶給她的壓迫感遠超人魔,讓她不禁後退了一步,警惕地注視著對方。
青衣女子嘴角勾起一抹淡笑,已然看穿了蘇小小的心思:
“蘇姑娘不必驚慌,我家少爺並無惡意,隻是想請姑娘一敘。”
蘇小小心中雖有疑慮,但麵上卻不露聲色:
“還沒說你家少爺是誰?又為何要見我?”
青衣女子隻是輕輕搖頭,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樣:“蘇姑娘去了便知,請吧。”
說著,她緩緩伸出手,掌心向上,似乎在邀請蘇小小。
蘇小小盯著那隻纖細的手,猶豫片刻,最終還是邁步向前。
青衣女子微微一笑,轉身帶路,輕紗飄揚,伴隨著清脆的銀鈴聲飄蕩在四周。
兩人走後,一群訓練有素的士兵迅速清理戰場,將屍體逐一掩埋,解除了封鎖。
空氣中仍殘留著血腥味,但陽光逐漸驅散了陰霾。
蘇小小麵無表情地跟著青衣女子,心中的震驚卻如波濤洶湧。
此女修為深不可測,步履輕盈卻氣息沉穩,顯然是高手中的高手。
不僅如此,暗中若有若無的窺視感讓她不得不屈從本心乖乖赴約。
她是冷酷無情的殺手,並不是傻子,隻要能保命何惜一探究竟。
兩人來到一家不對外營業的酒店,乘坐電梯到了頂樓總統套房門口。
青衣女子輕輕敲了敲門,走了進去,蘇小小隻覺一股奇異的香氣撲麵而來。
甚至隱隱約約還有幾分熟悉感,仿佛勾起心底深處的某段記憶。
隻是在聽到女人似哭非笑的哭腔時,蘇小小的臉色瞬間黑了下去三分。
“少爺,蘇姑娘到了。”青衣女子恭敬地稟報,聲音中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房內頓時傳來女人驚惶失措的哀求聲,緊接著便是一陣更加急促的呼吸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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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小小瞳孔微縮,那聲音的主人愈發熟悉,
卻也讓她心中倍感荒謬,呢喃道:“這聲音,難道是……”
來不及細想,心急之下蘇小小一把推開門定睛望去。
隻見沈星竹正趴在潔白的床上,雙眼無神地望著門,堅毅果決的臉上此刻滿是柔弱和潮紅。
她對蘇小小的出現毫無反應,顯然已陷入深深的情欲之中。
張秀摟著她平坦的小腹,笑容滿麵地看著震驚、羞澀、不知所措的蘇小小。
一身青春靚麗運動裝的蘇小小乾練地紮著單馬尾。
整個人散發著淩厲的氣息,仿佛一把出鞘的寶劍令人難以靠近。
最惹眼的還屬她那不符合身材比例的s型曲線,讓人忍不住為她跑動時而擔憂。
張秀對上蘇小小迷茫的雙眸,施施然緩緩撐起身子穿上了浴袍。
沈星竹張著櫻桃小嘴發出一聲含糊的嘟囔,耷拉著腦袋微微喘著粗氣。
直到視線對上臉色紅潤有光澤的蘇小小時,才急忙拉過被子遮掩。
此時蘇小小還沒從男人壯碩的肌肉線條中回過神來。
張秀笑著向鳶兒點了點頭,一襲青衣的鳶兒便笑意盈盈地關上了門。
門鎖哢嗒一聲輕響,隔絕了外界的一切紛擾。
蘇小小猛地驚醒,目光卻無法從沈星竹那失神的眼眸中移開。
張秀臉上帶著一抹玩味的笑意,緩步走到窗前,拉開了窗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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