佑安腳步不停，頭也沒回，隻扔下一句：“睡覺。”
“睡覺？！” 陳皮的聲音陡然拔高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他幾步衝過去，攔在房門口，瞪著眼睛，怒氣衝衝：“大白天的你睡什麼覺？！藥呢？！我師娘的藥你不配了？！你他媽是不是又想耍老子？！”
佑安被他攔在門口，這才停下腳步，抬眼看向他。
那雙眼睛裡此刻清晰地映出一點睡眠不足的血絲。
“拜你所賜，折騰了一晚上沒睡。現在頭暈眼花，精神不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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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著陳皮瞬間有些噎住的表情，繼續道，“精神不好，心思不靜，怎麼做藥？配藥是精細活兒，分量差之毫厘謬以千裡，尤其是給你師娘用的藥，更容不得半點差錯。
我現在這個樣子，萬一配錯了，你負責？”
陳皮被噎得說不出話來，張了張嘴，想反駁，可看著佑安眼下的淡淡青黑和疲憊，又想到師娘的病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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