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佑安:“沒辦法你就給我下藥?你知不知道我昨天差點沒被你憋死?有你這樣的嗎?”
佑安的耳根燒得通紅,自知理虧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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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確實理虧,用迷藥對付自己的伴侶,這事兒說出去確實不太光彩。
可當時那種情況,他要是不這麼做,估計今天早上能不能起床都是個問題。
“我……”佑安張了張嘴,想說點什麼來解釋,可話還沒出口,就被陳皮打斷了。
“你別說話。”陳皮的拇指撫上佑安的嘴唇,輕輕摩挲著那柔軟的唇瓣,“今天晚上,你得把昨天欠我的,連本帶利地還回來。”
佑安的眼皮跳了跳,有一種不祥的預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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