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湧上來，像吞了顆未熟的梅子，又澀又苦，直衝腦門。
她現在的心裡有很多的疑問，想問“那個人是誰”，想問他是不是也這樣哄過別人，可話到嘴邊又覺得可笑。
問出來了又有什麼用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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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知行回答與否，她的心情都不會有什麼差別，無非是比現在更糟糕罷了。
既然如此，又有什麼好問的呢？
“王儉的事交給我。”顧知行的手指輕輕拂過她耳際，將一縷散落的發絲別到耳後。
他的指尖很暖，碰到她耳垂時卻讓她莫名別開了頭，不想再跟顧知行有任何接觸。
她的心跳得飛快，仿佛要從胸腔裡蹦出來。
“謝家的清白，”他的聲音沉了沉，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，“我拚上性命也會討回來。”
沈今棠垂下眼睫，盯著他腰間玉佩上晃動的流蘇，眼神有些迷離。
她知道他說到做到，可這份承諾是給誰的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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