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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儉瞳孔驟縮，喉間溢出“咯咯”的聲響。

“賬本。”顧知行甩開他的臉，又將手指細細地擦淨，說道：“或者你覺得太子會相信你沒招供，會派人救你出去？”

王儉突然劇烈掙紮，鐵鏈在石地上刮出刺耳聲響。

怎麼可能？

他給太子辦事這麼多年，怎麼可能不清楚太子的心思？

即便是他什麼都不說，太子現如今也隻想著弄死他，怎麼可能會派人救他出去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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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牢裡的燭火突然“劈啪”炸響，將顧知行半邊臉映得晦暗不明。

他垂眸看著癱軟在地的王儉，唇角那抹笑像是刀尖上凝的霜。

“我……”王儉的喉結滾動著，乾裂的唇縫裡擠出氣音，“我若說了……你能保我性命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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