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蘇晴問:“陳敬是上個月去的西藏嗎?”
蘇晴沒有遲疑的點頭:“是,末末,你問這個做什麼”
我將目光放到開車的林弋東身上:“沒什麼。”
車內一路無話,林弋東將我和蘇晴送到出租屋,他最近找了份家教的兼職,聽說待遇還不錯,我就讓他別上樓了,直接開車去上班。林弋東牽著我的手,送我和蘇晴進了樓道,抱了抱我,趁蘇晴走在前頭,小聲跟我撒嬌:“末末,舍不得你怎麼辦?”
我的思緒卻飄遠,絲毫沒有顧及林弋東的情緒,手裡的報告單被我捏得發皺,我忽然垮下臉,不耐煩的推了推林弋東:“快走吧。”
林弋東愣了幾妙,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樣,幾步一回頭,最後無話,鑽進車裡很快就離開了。蘇晴站在樓梯上看著我,她納納問:“末末,要不我還是把孩子打了吧。”
我聽得心驚,那可是一條生命,已經在蘇晴的肚子裡形成了個體,她怎麼忍心打掉。很可能,醫生說她再懷孕的幾率很小,我幾乎立馬出聲反對:“不要。”
蘇晴靠到旁邊的牆上,垂著頭,蹲下來,抽泣道:“我該怎麼辦?我該怎麼辦?我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。”
我心裡有個不確定的答案,如果說事情發生在林弋東帶蘇晴上車的前一刻,在我聽到她們對話的前一秒,或許我現在會立馬撥打陳敬的電話,然後對蘇晴說我會儘最大的努力幫助她。可是現在這一切都不一樣了,我懷疑蘇晴肚子裡的孩子是林弋東的。
他們是什麼時候搞到一起的,我不得而知。我走過去,扶起蘇晴,我所有的理智都在告訴我,此時我麵對的是一個可憐的、不知所措的、無助的二十歲被騙的無辜女大學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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