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回魚排隊是祥瑞，這回鳥追人也是祥瑞，下回禦膳房的米缸生了蟲他八成也能說祥瑞。】
【下回你往他臉上吐口水，他大概也說祥瑞。】
蕭念頓了一下：【我吐過了，他沒說。】
【那就是還不夠祥瑞。下回吐準點，懟他鼻孔裡去。】
蕭念翻了白眼沒接話。
當晚，蕭念的魂飄回太女殿。哪吒踩著風火輪一頭紮進夜色裡，窗口留下一股熱烘烘的硫磺味。蕭念的魂剛挨近嬰兒床，團團就從空間裡躥了出來。
它用腦袋拱蕭念的手，毛茸茸的頭頂一下一下蹭著她指尖，喉嚨裡咕嚕咕嚕往外冒：【那個，今兒辛苦了吧。】
蕭念斜眼看它：【你想乾嘛？】
【我也想要獎勵。】團團又拱，鼻尖涼絲絲地貼在她手背上。
【你乾什麼了你就想要獎勵？】
【我給你看身體了！】團團尾巴豎起來搖了搖，【你一晚上魂都在外頭跑，身子可都是我盯著的。萬一有刺客摸進來呢？】
【太女殿哪來的刺客？】
【萬一呢？】團團繼續拱，毛紮紮的蹭得她皮膚發癢。
蕭念被它拱得實在癢，從空間裡摸出一顆低階靈丹扔過去：“就一顆，省著吃。”
團團一口叼住，脖子一仰囫圇吞下去。
然後它整個獸僵在了原地。眼睛瞪得溜圓，瞳孔放得老大，四隻爪子同時釘在地上不動了。
緊接著它開始在太女殿地上打滾。滾過去，滾過來，滾回來又滾過去。毛炸成蓬蓬的一團，活像一朵蒲公英球被風刮著滿屋亂竄。肚皮朝天翻了兩個滾，四隻爪子蜷在半空刨了兩下。
蕭念嘴角抽了抽：【你至於嗎？一顆最便宜的低階丹藥給你吃成這樣。】
團團靈魂傳音都在打顫：【太好吃了！太好吃了！我這輩子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！】
【你昨天還偷吃我的靈果。】
【那個也好吃，但這個更好吃！完全不一樣！】團團翻了個身趴在地上，仰頭看她，瞳孔裡映著她魂體的金光，【這個叫啥名字？】
【低階靈氣丹，最便宜的那種。】
【最便宜的就這麼好吃？那貴的呢？】
【你沒吃過貴的。】
【給我一顆貴的！】團團從地上蹭地躥起來，前爪搭上她膝蓋，整個獸豎成一根毛柱子，【就一顆！半顆也行！】
蕭念輕輕一腳把它撥開：【想得美。】
從那以後，團團正式啟動了討零食模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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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天早上蕭念剛睜眼，它就拱她的手：【早上了，該給丹藥了。】
蕭念眼皮耷拉著：【你當是吃早飯呢？】
團團蹲在她枕頭邊上，尾巴圈住兩隻前爪，坐得像一尊長了毛的菩薩：【不是嗎？】
中午蕭念發呆看房梁，團團又來拱：【午飯後甜點時間。】
蕭念手一縮縮到枕頭底下：【你剛啃完靈果！】
團團理直氣壯尾巴一甩：【靈果是靈果，丹藥是丹藥。胃裡裝靈果的地兒和裝丹藥的地兒是分開的。】
【你這個歪理是你現編的吧。】
【你就說給不給吧。】
晚上蕭念閉眼準備睡，團團再拱，爪子從她袖口伸進去扒拉她手腕：【晚安丹。】
蕭念把袖子往回抽：【你到底有完沒完？一天三頓加宵夜，你當吃藥膳呢。】
團團趴回去，聲音裡帶了一絲絲委屈：【你說過以後丹藥管夠的。】
蕭念深吸一口氣：“我那是在給你畫大餅！”
團團耳朵刷地豎起來：【餅也行。我要吃。畫的大餅我也吃，你拿來。】
每回團團拱她，她最後還是從空間裡摸一顆低階靈丹扔過去。真不是心軟。團團不給丹藥就蹭她手腕，蹭得她癢到整個人縮成一團。堂堂神女大人怕癢，這事兒她讓團團嚴格保密。團團說可以，條件是每天丹藥配額再加一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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