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衝哪吒揮手：【下次洗乾淨了來。】

“那必須的。”哪吒踩上火輪，從窗戶的大洞裡擠出去，風火輪在窗外刮了一陣熱風，把那根蠟燭吹滅了。窗扇“哢噠”合上，合不嚴實，破洞還在，呼呼漏風。

殿裡暗了。

蕭念靈魂歸位，躺在嬰兒床上，兩隻小手舉著那個歪臉“大將軍”木雕。月光照在猴子紅襖上，亮晶晶的。臉歪歸歪，看久了還挺順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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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哢嚓。”

她扭頭。團團蹲在靠牆角那根桌子腿旁邊，已經開啃了，木頭渣子一小片一小片往外掉，桌腿上一個淺坑慢慢露出來。月光底下她看見團團的左耳朵抖了一下，啃得很專注。

蕭念盯著它看了三息，歎了口氣，嘴角卻翹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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