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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衍站起來拍膝蓋上的土，走到宮女身邊蹲下，拇指掐她人中。宮女眼皮動了動，嘴張開吸一口氣。蕭衍收回手。"沒事，"他對趕過來的太監說，"貓跑太快，嚇著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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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再問爪印的事。太監把宮女扶起來，宮女臉上血色還沒回來嘴唇青著，睜開眼抓住太監胳膊："老……老虎……大老虎……"
太監說："眼花了。那是貓，太女殿那隻白貓。"宮女轉過頭。團團蹲在牆根，小白貓一個，舔著前爪，爪背毛被舔得濕成一縷。她又看看石板上那四道爪印，又看看團團，嘴張了一下沒出聲。太監把她架走了，她一步一回頭。
蕭衍安排秦忠送蕭念回去，自己往禦書房走。靴底踏過那四道爪印時他停了一步，低頭看一眼，抬腳邁過去了。
太女殿裡蕭念躺床上，魂飄出來半尺高盤腿坐著。團團趴在空間口子，毛還豎著幾綹支棱著。【我堂堂白虎，被你編成殘影怪。還跟汗似的。】它傳音過來，聲音悶得像含了口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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