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但擺得很正，像是被人小心翼翼地放好的。
他又看了看蕭煜手裡那個小獸，小東西趴在他兒子手心裡，圓耳朵豎著，安安靜靜。
“他為什麼給你留東西。”蕭衍問。
“因為窩給他留點心了。”蕭煜說，“窩給他留了點心，他就給窩留東西。”
蕭衍沉默了一下。
他想起蕭念小時候的事，想起那些他見過、但沒有追問的怪事。
他沒有再多問，摸了摸蕭煜的頭：“收好。別弄丟了。”
“嗯！”蕭煜應了一聲。
蕭衍坐了一會兒，起身要走。
蕭煜抱著小亮，送到門口：“父皇，你下次來，窩讓小亮給你表演爬。”
蕭衍低頭看他：“它還會表演？”
“會！”蕭煜說，“它爬得可快了！窩追都追不上！”
“那行。”蕭衍說，“下次來，看它表演。”
他摸了摸蕭煜的頭，走了。
蕭煜站在門口，看著父皇的背影走遠，低頭跟小亮說：“父皇答應來看你表演了。你明天練一下。”
小亮沒有反應。
蕭煜抱著小亮回了屋，把它和泥泥擺好，又跑出來，對著窗台喊：“神仙哥哥！父皇剛才來了！他說下次來看小亮表演！”
窗台沒有回應。
蕭煜不氣餒。他對著窗台又說：“神仙哥哥，你要是能聽見，你讓窗台動一下。”
窗台沒有動。
蕭煜站了一會兒，跑回屋了。
蕭衍走到院門口，停了一下，回頭看了一眼屋裡。蕭念站在門口，看著他的背影。
他走了兩步，又停下來，回頭補了一句：“那個管事太監，姓王。你認識嗎。”
蕭念：“不認識。”
蕭衍看了她兩息，轉身走了。他的背影在暮色裡越來越遠，很快看不見了。
蕭念站在門口，看著院門口的方向，站了一會兒，才轉身進屋。
屋裡，蕭煜正蹲在桌邊，跟小亮說話。他看見蕭念進來，抬頭：“姐姐，父皇走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父皇說那個姓王的太監，窩聽見了。”蕭煜說，“姐姐，你認識他嗎。”
“不認識。”
“那父皇為什麼問你。”
“他隨便問問。”
“他隨便問問會專門問你嗎。”蕭煜說，“父皇走的時候，專門回頭問的。他問得可認真了。”
蕭念看著他。他蹲在桌邊，抱著小亮，一臉認真，等著她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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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話太多了。”蕭念說。
“窩眼睛好，耳朵也好。”蕭煜說，“冬生說，話多的人，知道的事多。”
“冬生還教你這個。”
“冬生什麼都會。”蕭煜說。
蕭念沒有接話。她走到桌邊，坐下來，看了一眼窗外。天已經暗下來了，窗台上空空的，什麼都沒有。
蕭煜抱著小亮，湊過來：“姐姐，那個姓王的太監，是壞人嗎。”
蕭念：“不知道。”
“父皇在查他，那他是不是乾了壞事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窩明天去問秦忠公公。”蕭煜說，“秦忠公公知道的多。”
“你別去問。”蕭念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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