則是專程來安撫他的。
“不過……我覺得皇上，跟從前不太一樣了。”
李存義聲音有點發虛，明顯比李善長慌得多。
“哪兒不一樣？”
胡惟庸心頭一緊，莫非他也想到了那個地方？
“多疑。”
“這些年，皇上信不過任何人。”
“話說回來，李善長老大人，跟皇上共事這麼多年，不也一樣說撤就撤、說砍就砍？”
“咱們得早做打算啊！天有不測風雲，誰說得準以後咋樣？”
李存義壓低聲音說道。
這話一出口，另外兩人全都默默點頭。
心裡要是真踏實，誰還大半夜擠一塊兒吹冷風？
“打算？我這把老骨頭，連地都快種不動了，不還是被請出山？”
“是好是歹，能躲到哪兒去？”
“再說了，現在還是皇上的親家，更得夾著尾巴做人。”
“猛虎打盹，不代表它沒牙；你湊近看它閉眼，它張嘴就能咬斷你脖子！”
李善長這話落地，三人全都沒吭聲，各自低頭搓手。
朱元璋要是真翻臉，胡惟庸肯定第一個完蛋！
李善長和李存義呢？
也不見得能全身而退。
尤其是胡惟庸！最近皇上看他一眼，他都覺著後脖頸發涼。
這次沒動手，隻是還沒到火候。
再這麼乾等下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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怕是明天早上，衙役就要來敲門拿人了！
話說到這兒，氣氛僵住，誰也沒多留，拱手告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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