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治不了
“我說的是，病發之後。”江塵搖頭，“治不了。”
“但，我有辦法，不讓人得病。”
“沒染上的，我能讓他們一輩子都不沾天花。”
“現在能做的，是少死人。”
江塵語氣平靜。
能攔住感染，就是最大的本事。
將來，天花再鬨，也不怕了。
“啊！你早說啊！”劉伯溫一拍大腿，眼圈紅了。
“能保住活人，已經是天大的恩德！”
“不然應天……真要成鬼城了！”
他從絕望，直接跳到狂喜。
沒人會怪江塵。
反而，全得跪著謝他！
天花再發一次，大明怕就完了。
一輩子不染？那豈不是。天花，再也不會是噩夢？
這哪是救人？這是救國！
“可我，沒法立刻動手。”江塵歎氣。
“對了。快找徐大將軍！”
“之前說的那些牛，準備好了沒？”
江塵早有準備。
他讓徐達、劉伯溫暗地裡，備了一批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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耕牛不能殺，可要是病死了，官府準許賣。
憑兩人的權勢，弄點“意外病死”的牛，不難。
甚至，還能有“想不開撞牆自殺”的牛。
當然，隻是預定，沒真買。
“備好了。”劉伯溫一愣，“還要牛？”
他之前還以為，江塵嘴饞，想吃牛肉呢。
年輕人，饞肉，挺正常。
可現在看，事兒不像那麼簡單。
“那批牛，關鍵得很！”江塵催促，“直接下鄉！”
他沒提前買，就是等。
天花會感染牛。
一旦發現病牛，必死無疑，官府會宰。
那時，他就能搶在前頭，把那頭牛的痘液，拿來種痘。
可惜。計劃趕不上變化。
天花，來得太急了。
江塵剛布置完，天花就悄悄盯上了這片地方，準備現身了。
“師弟，這預防的法子，到底是啥？”
“還有，為啥非得找牛？牛跟這病有啥關係？”
劉伯溫一臉懵。
這兩件事壓根扯不到一塊兒啊！
“師兄別急，過幾天你就懂了。”
江塵故作神秘，現在不說透。
要是現在就講清楚，劉伯溫怕是連夜都要去燒香拜佛，懷疑人生了。
沒過多久，兩人來到一個偏僻的小村。
沒想到，半路撞見了個熟人。
“江道長？”
“徐姑娘？”
江塵一愣。徐妙雲怎麼在這兒？
“妙雲，你怎會來這？”劉伯溫也嚇了一跳。
這地方都鬨天花了，她跑來乾啥？
“我幾天前出去走走，今天剛回來。”
徐妙雲輕聲說：“結果一回來，就聽說村子裡有人染了痘。”
她之前幫過忙，心裡輕鬆了，就想著出城透透氣。
徐達一琢磨，也覺得對。離開應天，等於躲開風波。
暗地裡有護衛跟著，安全沒問題。
誰能想到，她一回來，正好撞上這場禍事。
“別廢話了，先找病牛！”
“那種渾身起皰、沒力氣的牛！”
江塵當機立斷。
既然徐妙雲在這，那就一塊兒種痘。
“走！”
劉伯溫雖然一頭霧水，但還是跟著找。
結果出奇地簡單。隨便問個人，就知道哪戶人家養了病牛。
不多時，三人進了個富戶的院子。
一頭牛癱在角落，昔日壯得能拉車，現在連抬頭的力氣都沒了，渾身都是水泡。
“師弟！牛找到了！現在總能說了吧！”
劉伯溫快急哭了。
到底怎麼防？你倒是講清楚啊！
“很簡單。種牛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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