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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大師，可有詳細的簽文解救之法？”
毛驤仍舊不死心，想要尋找一線生機。
先前那麼多下下簽，不也是這樣解決的嗎？
“有，外調避禍。”
江塵平靜地說道。
既然不想被卷入漩渦之中，那麼離開漩渦便是。
但這個答案，江塵知道不可能實現。
因為上次從馬皇後那裡就能知道，這必然是一個死循環，無法逃脫。
“小大師，這做不到。”
毛驤苦笑道。
若他不是錦衣衛指揮使，那找個借口外調也就完事了。
可偏偏，他的位置，是不能動的。
而且，這些年來幫朱元璋做了那麼多事，如何能夠輕易走掉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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根本就不現實。
“死局。”
江塵其實早已敏銳地洞察出，毛驤正是那高層中隱秘的一環，是那個被無情推至前台，承擔罪責的可憐人。
回望過往種種，那些紛繁複雜的事件，毛驤真的是出於自願去承擔的嗎？
或許，可以這麼說，他確實在某種程度上選擇了順從。
但在這背後，若沒有朱元璋那隱秘而深沉的意誌在推動，毛驤又怎敢如此肆無忌憚地行事？
因此，話題又回到了原點，究竟誰能有那份力量，去勸動那固執如鐵的朱元璋呢？
是朱標嗎？
恐怕也不行，畢竟在朱元璋大開殺戒之時，朱標尚在人世，卻也未能勸阻分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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