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各抒己見
方孝孺堅持己見。
太子剛想開口說話,江塵卻搶先一步發言:“依照方學士此話,那民間娃娃拿個紙一折,戴在頭上當皇冠,自己就當皇帝了?
要是按照這個邏輯,我們是不是該把這娃娃和他的好友親戚九族全部抓起來砍頭啊?"江塵一番犀利的言辭,直接懟得方孝孺無話可說,也引得朝廷上下一片歡笑。
朱元璋兩邊都沒幫,而是轉頭問旁邊的朱標:“標兒,你說呢?"朱標恭敬地回答道:“父皇,兒臣相信老四。
我與老四一塊長大,他若想當這個皇上,我讓給他便是。
兒臣寧可不做皇帝,也不願意手足相殘!”
“混賬!”
朱元璋聞言大怒,拍著龍椅大聲斥責道,“咱們大明的太子就這麼不值錢嘛?
你說讓就讓?"朱標被罵得直接跪下,不敢言語。"滾!
去文廟裡問問列祖列宗、問問三皇五帝!
氣死咱了!”
朱元璋怒氣衝衝地說道。
朱標被罵後,默默退身前往文廟。
黃子澄見狀,上前想要說些什麼,卻被朱元璋直接打斷:“滾!
還早朝什麼呀?
退朝!
大明的太子都不願意當了,還議個什麼呀!”
說著,朱元璋便氣衝衝地退朝了。
整個朝堂之上,除了江塵和劉伯溫之外,其他所有大臣都震驚不已。
江塵卻心中明白,朱標的回答不僅沒有惹怒朱元璋,反而給了他一個妥妥的滿分試卷,這正是朱元璋所想要的。
朱元璋表麵上的憤怒都是裝的,高興全在心裡。
他曾經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兩個親哥哥餓死在麵前,看著自己最愛的侄子早亡,他比誰都怕失去親人。
至於朱棣,他有的是辦法解決。
因為以朱標的性格,隻要有他在,哪怕朱棣真的造反,也不是不能解決。
他唯獨就是怕自己那個文弱、拿不定主意的皇孫。
早朝退朝之後,宮廷之中漸漸歸於寧靜。
江塵踏入文廟的那一刻,隻見太子朱標正虔誠地跪在廟中,神情中帶著幾分懊悔與自省,顯然是在思過。"太子殿下,您無需如此自責,陛下罰您,不過是表麵之舉,實則心中對您充滿了疼愛與期望。”
江塵輕聲安慰道。
朱標微微抬頭,眼中閃過一絲感激:“我也明白這其中的道理,隻願這段時間能風平浪靜,不再生出什麼變故。”
江塵聞言,隻能儘力安撫:“太子殿下,您在廟中靜養一段時間也好,這樣也能避開一些不必要的紛擾與麻煩。”
“小大師,您還是儘快離開此處吧,以免旁人閒話,對您的名聲不利。”
朱標關切地提醒道。
江塵點頭致謝,隨後行禮退去。
次日清晨,當第一縷陽光灑進文廟,江塵從沉睡中醒來。
就在這時,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,朱允炆慌忙地敲打著大門,神色緊張。
江塵一臉懵懂地起床開門,問道:“太孫殿下,大清早的,您來此所為何事啊?"朱允炆氣喘籲籲,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:“我爹讓我來的,那些儒生們圍在皇爺爺的寢宮前,竟然要逼宮!”
“逼宮?"江塵聞言,眉頭一皺。"是啊!
小大師,我爹說此事隻有您能解決,您快隨我進宮吧。”
朱允炆焦急地說道。
……
朱元璋的寢宮前,氣氛異常緊張。
以方孝孺、黃子澄為首的文官們,全部跪在寢宮前,要求朱元璋撤去朱棣的藩號,並將其押送進京受審。"皇上,臣等聽聞,燕王已經殺過莫奈河,祭拜狼胥山,這是明顯的造反之兆啊!”
一位文官慷慨激昂地說道。"是啊皇上,天降紅氣,此乃血兆,皇上讓燕王鎮守北地多年,燕王攻城拔寨無數,封地廣闊,將領不聽封,士兵不言帝,此乃有不臣之心啊!”
另一位文官附和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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