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拔刀應對
而鄭和則已經把手放在了腰間的刀柄上,隨時準備拔刀應對。
江塵卻給了他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,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。
他環顧四周,那些人看似一個個弱不禁風,臉上蒙著麵紗,但他們的眼睛卻都緊緊地注視著他們三人。
顯然,他們在關注著他們的一舉一動,準備隨時出手。
他們的眼睛瞪得如同鷹隼一般,緊緊地盯著獵物,而現在江塵他們三人就是這群人眼中的獵物。
此刻,朱允炆和鄭和都不敢輕舉妄動,既然不知道該怎麼辦好,那就隻能跟著江塵行事了。
隻要江塵端起湯藥,他們就端;江塵不端,他們就不會端。
如果江塵敢喝下這碗綠油油的湯藥,鄭和和朱允炆自然也敢陪著;如果江塵不喝,他們兩個自然也不會喝。
江塵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湯藥,然後緩緩地伸出手去。
朱允炆和鄭和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他們不知道江塵是怎麼想的,難道真的要喝下這明知道是毒藥的湯藥嗎?
而項南等人則是充滿了期待,隻要江塵他們三個把這藥喝了,過一會兒他們三個必然陷入昏迷,那麼所有的難題也就迎刃而解了。
可就在這時,江塵卻突然看向之前和項南打招呼的那個人,微微一笑問道:“不知道這位大哥怎麼稱呼?"那人一愣,顯然沒想到江塵在千鈞一發之際沒有喝下草藥,反而問起了自己的名字。
他眉宇間流露出一絲顯而易見的不耐煩之色,仿佛對當前的狀況已失去了幾分耐心。"我叫王虎,尊貴的大人,還是請您先將這溫熱的草藥飲下吧,須知這草藥非得趁熱服用,方能顯現其藥效。”
他語氣中帶著幾分恭敬,又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堅定。
然而,江塵卻仿佛置若罔聞,對王虎的勸說毫不理會,反而悠然自得地開口道:“若是我所料不差,你如今應是雙親已逝,曾有過一段婚姻,隻可惜如今仍舊孑然一身,形單影隻。”
王虎聞言,心中頓時一驚,仿佛被什麼擊中了要害。"你……你怎麼會知道這些?"他脫口而出,聲音中帶著幾分驚愕與不安。
王虎的第一反應便是,難道自己的身份已經泄露?
還是說眼前這個人早已暗中調查過自己?
但轉念一想,他又迅速否定了這個念頭。
自己一直在這偏遠之地為大人物效力,鮮少在京城那些繁華喧囂之地露麵,怎會有人認識自己?
更何況自己的家世背景,就連身邊的這些兄弟都一無所知,眼前這個人究竟是如何得知的呢?
江塵在剛剛準備端起草藥的那一刻,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,想起了自己最為擅長的技藝——卜卦算命。
在這關鍵時刻,或許可以用這個辦法來拖延一下時間。
於是,江塵便開啟了他那滔滔不絕、口若懸河的表演模式,仿佛一位說書人般娓娓道來。
那王虎仍舊沉浸在震驚之中,無法自拔。
江塵卻又將目光轉向了項南,邊看還邊搖頭晃腦,仿佛在品味著什麼。
項南更是一臉的疑惑與不解,心中或許在想:這江塵果然不是個省油的燈,肯定是在這裡故弄玄虛,想要迷惑我們。
但他也不管那麼多,隻是再次催促道:“幾位大人還是趁熱把藥給喝了吧,別讓這藥涼了失去了藥效。”
隻聽江塵緩緩開口說道:“我這個人也有我自己的規矩和原則,我向來不喜歡欠別人的人情。
既然你們對我們三個人如此關照,又特意為我們熬製了草藥。”
“那我自然是要先回報了你們的恩情,你們才肯收下我們對你們的感激之情。”
其實這個時候,王虎和項南都有些不耐煩了。
他們原本商量著用草藥這麼麻煩的方法,何不直接就把人給砍了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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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正江塵他們隻有三個人,而王虎他們這邊可是個個都是高手如雲,甚至有一群人呢。
當然,如果江塵他們能夠主動乖乖地喝下草藥,那倒也省去了不少的麻煩和紛爭。
項南還是耐著性子說道:“大家能夠在這島上相遇,也算是有緣一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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