幻境裡混進了東西。
什麼都記得，但就是想不起來那個人是誰，
所以，那個黑霧有問題。
“先出去再說。”雲清月伸手扶她起來。
再不出去保不定又會看到什麼。
明昭是最後出幻境的，雲清月扶著她，她腳步有點踉蹌。
"明昭！"江瑤一個箭步衝上去扶住搖搖欲墜的好友，
“你沒事吧？怎麼這麼久？咦？大師姐”
江瑤愣一下，這倆人怎麼一起出來的。
雲清月頷了頷首，鬆開明昭，
“我去見師尊”
她現在要去找師尊彙報今天的事。
“大師姐，你的傷”明昭下意識抓住她的衣袖，小聲說，
又在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後急忙鬆開，雲清月低頭看了看，眼裡閃過複雜的情緒，
“無事”
猶豫了一下，她離開了。
“明昭？你剛剛說什麼傷？”江瑤看著好友有點心不在焉。
明昭搖搖頭，勉強扯出一個笑容："沒事，就是...有點暈。"她下意識環顧四周。
她皺眉，總覺得哪裡不對勁，卻又說不上來。
"你臉色好差，要不要去靈丹閣看看？"
“不用不用”明昭擺擺手，她現在想到那些醫士們都怕。
她的目光不自覺地追隨著雲清月遠去的背影。
那個總是挺得筆直的身影，此刻看起來總感覺有幾分說不出的疲憊。
她剛剛在雲清月身邊的時候嗅到了一股血腥味，應該是大師姐的舊傷複發了。
“奇怪...”她小聲嘀咕，
“怎麼總覺得忘了什麼重要的事...”
江瑤拽著她坐到一邊的樹蔭下休息，然後開始喋喋不休：“我在幻境裡看見滿屋子蜘蛛網，怎麼都斬不斷...”她說著打了個寒顫，
“然後被蜘蛛網纏住，一隻巨大的蜘蛛爬到我麵前，怎麼都出不去...”
江瑤現在看見爪子多的就發怵，尤其是蜘蛛，小時候她哥哥沒少用蜘蛛嚇她，導致她一直恐懼這玩意。
明昭打了個激靈:“我隻怕爪子多的和沒爪子的”
以前當狐狸那會的時候，她看見那些東西也躲得遠遠的。
旁邊一個弟子湊過來："你那算什麼！我看見自己參加宗門大比，結果剛上場就被一腳踹下去了"
"我夢見自己修為儘失，變成了普通人。那種感覺太嚇人了..."一個一心想修仙得道升天心的弟子顫抖的抱著手中的劍。
江瑤突然壓低聲音：“對了，你們看到沒？最後幻境好像出問題了，天空突然泛紫...”
周圍突然安靜下來。明昭看見幾個同門交換著古怪的眼神。
明昭心頭一跳："紫色？"
"對啊！"江瑤比劃了一下。
“整個幻境都扭曲了，我出來後問教習師姐，她說這是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..."
“咳咳！”一個教習弟子突然出現在眾人身後，
”聚在這裡議論什麼？今日之事不得外傳，明白嗎？”
眾人頓時安靜，點點頭，等教習弟子走遠，江瑤才湊到明昭耳邊：
“我剛才看見秦師姐往這邊看了好幾眼，眼神怪嚇人的...”
她剛剛就發現有道視線不對勁，定睛一看，是之前那個秦師姐，不過那人臉色怎麼這麼白，也被幻境裡的東西嚇到了？
明昭心頭一緊：“秦師姐？她今天也進幻境了？”
明昭總覺得她在幻境裡是不是念叨過這個人。
她若有所思地望向遠處的雲清月，她腦子裡不知道為什麼冒出了那個模糊的麵具人，她直覺覺得這人和秦師姐有關。
雲清月還沒離開，正和為首的教習弟子說著什麼，凝著臉十分嚴肅。
“明昭？”江瑤戳了戳她的胳膊，
“你在幻境裡看到什麼了？怎麼魂不守舍的？”
出來後江瑤就感覺邊上的人心不在焉的。
“我...”明昭張了張嘴，就好像腦子裡的那張臉被什麼東西抹去了。
她記得有個人掐他脖子，還拿劍指著她，然後那些對話，明明就在嘴邊，她發現怎麼也說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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