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為...她對自己的不同嗎?
“殘害?哈哈哈...你們知道什麼!”
秦語突然壓低聲音,神經質地笑了:“等著瞧吧...雲清月遲早會親手殺了那隻妖...”
她的聲音裡帶著病態的期待,“她最恨的不就是妖魔嗎?”
她就不信一貫以來斬妖除魔的大師姐會容忍一隻妖在枕頭邊上。
宗主突然抬手,袖中飛出一道金光沒入秦語眉心。
這人怎麼總說一些胡話,大比上不是親眼看見雲清月把狐狸往懷裡塞嗎。
“啊!”秦語突然慘叫出聲,一種無法形容的空洞感充滿全身,她的七情六欲正在被剝離。喜、怒、哀、懼、愛、惡、欲……每一種情緒都在灼燒下化為虛無。
她頓時僵住,表情突然變得異常認真。
“清心咒隻能維持片刻。”宗主歎息,這是最禮貌的審問方式了。
(審核大大,這也是最清新脫俗審問方式了)
“你且想想,值得麼?”
秦語認認真真的想了想。
“值得。”她一字一頓地說,眼神清澈得可怕。
她想了好幾天了。
她最開始的目的不就是要和雲清月有相同的能力嗎?然後讓那人多看她一眼,雖然現在也不可能了。
宗主愣了一下,清心咒摻水了?他湊近看了看,秦語眼裡乾乾淨淨,沒問題啊。
難道是這孩子傻了?
要是把這股子執著勁兒用在修煉上,早該突破了。
秦語眼中的清明很快被魔氣覆蓋,情緒一股腦的回湧。恐懼、憤怒、不甘……一切情緒重新填滿她的胸腔,她大口喘息,冷汗浸透衣衫。
她後退幾步,又變回那副癲狂模樣:“老東西,要殺便殺!”
宗主眉頭一皺,寬袖輕揮。
‘哢嗒’
秦語腳踝上也多了兩道禁靈鎖
他慢悠悠整了整袖子。要不是還得留著她問話,真想連脖子也給她鎖上。
“呃!”秦語一個踉蹌,差點栽倒,她發現了,這鬼鎖鏈越掙紮勒得越緊。
宗主滿意的點了點頭,當然了,犯人不講禮貌,他們還是有點手段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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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要是那句老東西讓他很不爽。
“你為何總要和雲清月作對?”
秦語雖然被鎖鏈束縛著動彈不得,眼裡燃燒著扭曲的瘋狂:
“我得不到的...”她咧開嘴,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,
“那隻狐狸也休想得到。”
她得不到雲清月,那就一起毀掉好了,
“所以你就想讓她們同歸於儘?”
宗主將一張留影符拍在她麵前。
畫麵中雲清月抱著奄奄一息的小狐狸,那雙從來淡漠的眼睛紅得嚇人。
"看清楚了嗎?"宗主淡淡的看著她,
"你拚命想得到的人,你求而不得的人,正為你最恨的妖......"
秦語突然僵住,比疼痛更可怕的,是心底翻湧的不甘
她窮儘手段,竟連讓那人失態都做不到。
“他們讓我一夜突破”秦語感到渾身無力。
宗主沉默片刻,緩緩道:
“你想和她平起平坐。”
“是又怎麼樣”秦語語氣挑釁,要不是這次言輕淺和風珈那兩個人來,她還能和雲清月打打。
“捷徑往往通向深淵。”宗主搖搖頭,眼中流露出憐憫,
秦語又看到了熟悉的看將死之人的眼神。
奇怪了,怎麼都用這種眼神看她,這幾天她總感覺筋脈刺痛的更頻繁了,和那天在大比上的感受一模一樣,是和這個有關嗎?
她至今還沒想明白為什麼大比上她會突然靈力失控。
宗主轉身離去,看來這人還得多思考一下人生。
(第n次改了,審核我不審了,你也不審了讓我過了好不好,我想解氣的審個人容易嘛我TAT)
秦語盯著腳上多的兩個鎖,好了,現在想走兩步都困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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