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最勁爆的宗門熱點:無情道大師姐居然借...
風珈微微一怔,隨即失笑:“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,真是......”
言輕淺深深看風珈一眼,終是拂袖離去。
洞外風雪漫天。
天地間隻餘一片蒼茫的白,言輕淺獨自走在雪中,素白的衣袂被寒風卷起。
她也是劍修入道,如今,像一把孤獨的劍。
修無情道的弟子並不少,身為首座的言輕淺從始至終隻收了一個徒弟,雲清月。
終究,還是沒能出師。
她伸手接住一片雪花,看著它在掌心慢慢融化。
她想起很多年前,那個蜷縮在祠堂廢墟裡的小女孩,死死抓著一柄染血的劍,眼裡燒著仇恨的火。
如今那簇火,終究是破道而燃了。
身後傳來急促的踩雪聲,風珈舉著青竹傘追來,不由分說罩在她頭頂
“走這麼快,怕我看出你在難過?”
言輕淺腳步未停:“胡言。”
“嘴硬。”風珈笑著用傘柄輕碰她的肩膀,順手掃去她發間的落雪。
一片雪花落在言輕淺的睫毛上,很快化作一滴晶瑩的水珠,她望著遠處靈獸閣的方向,輕聲道:“她選了最難的路。”
風珈挑眉,將傘又往言輕淺那邊傾斜了些:“可那條路上,有人陪著啊。”
雖然蠱毒又變得未知了,但現在雲清月身邊有個人陪著她一起解毒了。
她頓了頓,突然湊近,“誒我說,你要不也換條路?”
“嗯?”言輕淺側目。
“你堂堂無情道首座,整日不是給徒弟壓製蠱毒,就是幫人收拾爛攤子。”風珈狀似輕鬆。
“要不改行得了。”
“閉嘴。”言輕淺腳步一頓,袖中的手指微微蜷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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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隨便你走哪條路......”風珈的聲音突然輕了下來。
我都陪你走。
她在心裡補上那句未能說出口的話……
大不了,就看著這人修無情道一輩子。至少,也能一直在她身邊守著。
言輕淺忽然轉身,風雪中風珈的輪廓有些模糊,她似是又看到了當年那個風師姐,無論她作何選擇,那人好似永遠都會站在她身邊。
好像也沒那麼孤獨。
“風閣主慎言。”她的聲音難得褪去了寒意,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人。
“莫壞規矩。”
“好好好”
風珈無奈的笑了笑,這人沒有七情六欲,就是愛多管閒事。
言輕淺沒再管她,獨自朝前走去。
看著麵前人的背影,風珈內心莫名有點落寞。
天狼在她腳邊蹭了蹭,金色的眼睛裡滿是擔憂。
“看什麼看。”風珈揉了揉天狼的腦袋,小聲嘀咕,“你家主人我......”
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,化作一聲輕歎消散在風雪中。
她的未來的小徒弟讓無情道的大師姐破了道。
她什麼時候能讓這無情道的首座也融化呢。
那未儘的言語讓風雪聽聽就好...
一陣風吹過,遠處言輕淺的腳步停了下來,似是在等著某個人。
靈書閣第三層禁書處
雲清月站在古樸的木架前,指尖劃過一排排竹簡,風珈的話猶在耳邊:“第三層最裡側書架,記載著...特殊功法。”
守閣弟子本正在打著瞌睡,突然一陣寒意襲來,她一個激靈坐直了身子,正看到雲師姐將令牌輕放在他麵前。
“雲師姐。”她輕聲行禮。
雲清月微微頷首,弟子手忙腳亂地拿起令牌查驗,
待他抬頭時,雲清月已經轉身走向禁書區,弟子揉了揉眼睛。
“雲師姐怎麼往特殊功法區去了?”他揉了揉眼睛,確認自己沒看錯。
無情道首徒、冷若冰霜的雲清月,居然站在特殊功法的架子前?
她偷偷伸長脖子張望,隻見雲清月在書架間流連,時不時抽出一本細細查看。
那表情,那專注,那不是在翻閱什麼特殊的功法,那是在研習高深劍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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