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...這能直接說的嗎?
“可能是靈力交融後的餘韻。”
“噗”風珈的茶噴了天狼一臉,大狗委屈地‘嗚’了一聲,卻被主人抓著狂揉腦袋。
言輕淺麵無表情地抬手,一道冰牆瞬間隔在風珈和自家徒弟之間:“詳細說。”
風珈瞪大眼睛:?!這言師妹什麼時候對這種事感興趣了?
雲清月也愣住了:要……要說多細?
“靈力運轉時...”她強作鎮定。
這...這能直接說的嗎?
“她體內火靈根異常...”她努力維持著平穩的語調,
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出昨夜明昭那雙不懷好意的藍眼睛,還有那……得不像話的...
“用...用……渡靈力,每次掃過...”雲清月的聲音微不可察地顫了顫。
那溫熱濕潤的觸感仿佛還在感覺在肌膚上,讓她身體發麻。
“停!”風珈捂著臉,“言峰主你讓孩子說這個?!”
她目光在師徒二人之間來回掃視。
還詳細說?!還是麵無表情?總不會是想學吧?
嗯,她懂,她可以教啊,她那還有好多沒收來的‘教學手冊’呢,圖文並茂,特別詳細...
言輕淺神色如常,隻是手指在案幾上輕輕敲了兩下,示意繼續。
雲清月深吸一口氣,硬著頭皮往下說:“在...在弟子……遊走時...”
她感覺自己的聲音越來越小,幾乎要消失在喉嚨裡,“會.....”
風珈手一抖,折扇‘啪嗒’掉在地上。她慌忙彎腰去撿,借著動作掩飾自己抽搐的嘴角,裝作無事發生。
天狼歪著頭看她,一臉嫌棄地‘嗚’了一聲。
“且身子...”雲清月感覺自己有點維持不住臉上的表情了,“尤其...到了處...”
風珈倒吸一口涼氣,言輕淺手中的茶盞突然結了一層薄霜。
“...靈脈交彙時...”雲清月覺自己的……
“會引發靈力共鳴,產生......”
風珈瞪大眼睛剛撿起的扇子又掉了,天狼嫌棄地看了主人一眼,默默用爪子把扇子往她腳邊推了推。
言輕淺神色不變,隻是手指敲擊案幾的聲略微重了幾分:“繼續。”
雲清月攥緊了衣袖,聲音越來越小:“最後時刻...如……...”
她感覺自己渾身發燙,“渾身經脈都...”
“可曾反抗?”言輕淺突然開口,語氣依舊清冷。
怎麼說這徒弟都是同輩中劍術第一的弟子,就這麼任人...
是不是有點丟她的臉。
雲清月脖頸都泛了紅:“她...用銀繩...”
“哐當”
風珈的扇子再次落地,她知道她未來小徒弟厲害,但...
麵前這還是她那個一劍霜寒十四州、讓妖魔聞風喪膽的劍閣首席大弟子嗎?!
言輕淺把案幾敲出一層厚厚的冰,她開始認真思考,她上次說還繼續做師父的話現在收回還來得及嗎。
她堂堂無情道首座,門下應該是沒有這麼不爭氣的弟子的。
雲清月突然有點想念從前修無情道的日子,至少不用站在這裡,頂著師尊洞察一切的目光,描述昨夜被一隻狐狸...
言輕淺聽完,若有所思地點點頭:“為師是讓你細說明昭丹田的情況。”
雲清月猛的抬頭:??那她是剛剛是在做什麼?
風珈也愣住了,狐疑地看向言輕淺:??平常這人不是最愛打斷她說話嗎?怎麼今天那麼認真的聽孩子說完了,還有那個了然的表情是怎麼回事?!
雲清月回過神,連忙正色道:“明師妹丹田靈力充盈,火靈根異常活躍。”
她的聲音漸漸恢複平穩,“與弟子冰靈根交融時,會產生特殊共鳴,有助於壓製魔毒。”
總算能好好說話了。
“既已破道。”她掃了一眼自家徒弟略帶紅溫的臉,“需固本培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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