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宗主
離開劍閣時，明昭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。
透過半開的窗欞，她看見風珈在言輕淺身後，手懸在半空，似乎想碰觸那人的衣袖，卻在即將觸及的瞬間，緩緩收了回來。
狐狸的敏銳告訴她，十分有十一分的不對勁。
主殿
殿門緩緩開啟，雲清月與明昭並肩走入。
明昭悄悄打量著四周，主殿比想象中更空曠，青玉鋪就的地麵泛著冷光，兩側燭火幽幽，映得高座上的身影愈發威嚴。
“弟子見過宗主。”雲清月行禮，聲音恭敬但清冷如常。
明昭連忙跟著行禮：“弟、弟子明昭，拜見宗主。”
玉衡子抬了抬手，麵容和煦：“不必多禮。”他目光落在明昭身上，笑意更深，
“這位便是那位天賦異稟的劍閣弟子？果然靈韻非凡。”
明昭耳尖微紅，不自覺地往雲清月身後挪了半步。
雲清月微微側身，不著痕跡地將她護在身側：“宗主，明師妹初入宗門不久，弟子恐她失儀，特陪同前來。”
也就來了不到一年，而已。
玉衡子頷首：“清月有心了。”他看向明昭，語氣溫和，“聽聞你近日突破金丹，可有不適？”
明昭乖巧答道：“多謝宗主關心，弟子一切安好。”
玉衡子的目光在二人之間遊移。
“雪靈狐血脈特殊，破境時想必動靜不小。”
他話鋒一轉，“清月，你如今也快突破了吧？”
雲清月神色如常：“回宗主，尚需磨礪。”
“修行一事，急不得。”玉衡子笑了笑，
“《萬妖譜》上關於雪靈狐的記載多有疏漏，今日請你來，也是想補錄一二。”
明昭點頭："弟子一定知無不言。"
玉衡子問了些尋常問題，雪靈狐的習性、天賦、血脈特性，明昭一一作答。
雲清月站在一旁，目光始終未離明昭半分。
“對了，”玉衡子忽然道，“雪靈狐內丹特殊，不知是否屬實？”
明昭一怔：“這……弟子未曾試過。”
玉衡子輕笑：“無妨，隻是好奇。”他抬手，一縷溫和的靈力探向明昭，
“讓本座看看你的內丹如何？”
雲清月眉頭微蹙，正要開口，宗主已經搭上了明昭的脈。
靈力入體，明昭隻覺得一股暖流遊走經脈，最終停在丹田處。
雲清月手指微動，霜月劍在鞘中輕顫。明昭悄悄衝她眨眨眼，示意自己沒事。
靈力入體，明昭強忍著不適，她感覺到玉衡子的靈力在丹田處徘徊許久，像是在確認什麼。
玉衡子的眼神深了幾分：“果然精純……”
他收回手，輕撫長須：“清月，靈書閣剛傳來消息，說是尋到幾部關於雪靈狐的孤本。清月，你親自去取一趟可好”
雲清月的手在袖中微微收緊：“現在？”
她有點不放心明昭一個人在這，這氣氛有些不對。
“事關《萬妖譜》補錄，還是儘早確認為好。”玉衡子笑容和煦，目光卻不容拒絕。
“明昭在此等候便是，本座還有些話想問”
雲清月沉默一瞬，側眸看向明昭，後者悄悄眨了眨眼，示意自己沒事。
“弟子去去就回。”雲清月低聲道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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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終是行禮告退，轉身時，她悄悄看向明詔，用口型無聲地說了一句：“等我。”
殿內隻剩明昭與宗主
明昭悄悄打量著這位宗主，他麵容慈祥，可那雙眼睛卻深不見底，讓她莫名有些不安。
“不必緊張。”玉衡子忽然笑道，“不過是閒聊罷了。”
明昭強自鎮定地垂下眼。
“雪靈狐一族，自古便是天地靈物。”玉衡子緩緩道，
“其妖心更是至寶，可助修士突破瓶頸，解世間萬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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