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師姐，你騙人。
一狐一人就這樣一個教一個學，直到籃子裡最後一顆靈果也被烤得恰到好處。
明昭滿足地打了個飽嗝，一陣霧後，白團子準確無誤地砸進雲清月懷裡，毛茸茸的小腦袋在她臂彎裡蹭了蹭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蜷成一團。
雲清月下意識接住這團暖烘烘的小東西，手觸到柔軟的絨毛時微微一頓。
小狐狸已經閉著眼睛打起小呼嚕，尾巴還無意識地纏上她的手腕。
她低頭看著懷裡睡得香甜的白團子，嘴角不自覺地上揚。
手指輕輕拂過小狐狸的耳尖，那對毛茸茸的耳朵立刻抖了抖，但很快又放鬆下來。
“貪吃。”雲清月輕聲說，語氣卻溫柔得不像話。
雲清月抱著小狐狸回到洞府時，天色已暗，洞府前的石階上落了一層薄雪，踩上去發出細微的聲音。
明昭在她懷裡打了個哈欠，毛茸茸的腦袋懶洋洋地蹭著她的手腕。
忽然，雲清月的腳步一頓。
洞府門口的石台上，靜靜地躺著一封信。
她不動聲色地感受了一下門口的陣法，完好無損，無人闖入的痕跡。
信是被某種高階秘法的人傳送至此的。
“嚶？”小狐狸察覺到她的停頓，抬起腦袋，藍眼睛裡滿是疑惑。
雲清月輕輕搖頭，示意無事。她單手抱著明昭，另一隻手拾起那封信，指尖凝出一縷冰霧，
明昭也嗅了嗅，查不出什麼，這個信的主人比她等階高。
雲清月確認無毒後，才踏入洞府。
燭火亮起，暖黃的光驅散了洞府內的寒意。
明昭從她懷裡跳下來，輕盈地落在案幾上，用爪子扒拉了一下那封信，又抬頭看向雲清月，
“想看？”雲清月挑眉。
小狐狸點點頭，叼起信封一角，用尖牙小心翼翼地拆開。信紙展開，上麵隻有一行字：
“欲解魔毒與蠱毒，孤月崖見，隻許雪靈狐獨來。”
明昭的耳朵瞬間豎起，爪子指著“孤月崖”三個字，歪著腦袋看向雲清月。
雲清月的目光沉了沉，她伸手揉了揉小狐狸的腦袋，聲音平靜：“之前追蹤魔修時，我曾到過孤月崖。那裡地勢險峻，魔氣殘留，後來魔修卻憑空消失了。”
她頓了頓，
“此事蹊蹺，明日先稟告師尊，再作打算。”
明昭卻突然用爪子點了點‘蠱毒’二字，藍眼睛裡閃過一絲擔憂。她跳到雲清月肩上，湊近她的脖頸輕輕嗅了嗅。
雲清月身子一僵，故作鎮定道：“蠱毒已無礙，不必擔心。”
小狐狸卻不依不饒，周身泛起一陣銀霧，化作人形。明昭站在雲清月麵前，眉頭緊蹙：“
“大師姐，你騙人。”她的聲音帶著少有的嚴肅，“你最近是不是發作過？”
破了金丹期的雪靈狐對不正常的味道更加靈敏。
雲清月別過臉，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霜月劍柄。她確實發作過一次，就在決定破道的那晚。如今明昭突破金丹，嗅覺更加敏銳，怕是瞞不住了。
“已經壓製了。”她輕聲道。
明昭卻不肯放過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：“怎麼壓製的？”
雲清月沉默片刻，終是開口：“因為你。”
明昭一愣，突然想起之前在幻境中，言輕淺曾提過雲清月修無情道是為了壓製蠱毒。
而宗主也說過，雪靈狐妖心可解萬毒……可她心臟明明還在啊？
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，又抬頭看向雲清月，眼裡滿是困惑。
這是那啥玩意解的。
雲清月見她神色變幻，從嚴肅，到疑惑，再到……清澈？
以為她誤會了什麼，急忙解釋：“雪靈狐血脈特殊，與我靈力交融時，能助我壓製蠱毒。”
她的聲音越來越低，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忐忑，
“我本不該瞞你……”
她最厭惡欺瞞，可偏偏瞞了最親近的人。
她垂眸，長睫掩去眼底的不安。她利用了明昭，甚至未曾坦言。若明昭因此生氣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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