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，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，
寒風呼嘯，凝淵劍在鞘中錚鳴作響。她看著風珈虛弱卻仍帶笑的臉，
“傻子...”她低聲道，手覆上風珈心口，將最後一絲毒徹底凍結。
“不會有事...”
這人明明看著她壓了這麼多的毒，怎麼輪到自己就犯倔？和她說會怎麼樣。
風珈的呼吸漸漸平穩，但唇色仍泛著不正常的蒼白，她靠在言輕淺懷中，手無意識地摩挲著對方衣袖上的霜紋，力道很輕，像是怕驚擾了什麼。
“這毒......”風珈啞聲開口，“是你做的？”
剛剛顧著開心這冰塊終於開竅了，沒發現這人壓製這毒的手法太過熟練。
言輕淺垂眸，冰藍色的靈力還在在指尖流轉，一點點替她梳理壓製後的身體：“嗯。”
如果不是今天風珈受擊，她還發現不了這人體內被下了這麼嚴重的毒，她起初是猜到了風珈去見宗主的時候應該被下了什麼用作威脅，但這人不願意說，
她當時想著她去想辦法，沒想到是這麼嚴重的毒。
壓製到一半的時候她就發現了不對。
這毒她熟啊，隻不過當時在情緒上，不太好破壞氛圍。
風珈微微蹙眉：“什麼時候？”
“幾年前。”言輕淺聲音平靜，，“宗主讓我參與研製的。”
言家滅門前，是蠱毒世家，師父當初領她進門，不止是因為她是單靈根，還因為她會煉製蠱毒，師父不讓她和任何人說，風珈自然是不知道。
她沒想要刻意瞞著，所以每次壓蠱毒的時候她都沒避著風珈。
既用的是她製作的毒，怕是想要借刀。
風珈瞳孔微縮。
言輕淺繼續道：“那時我便覺得不對，所以在毒中混入了自己的血。”
這個師父是不知道的。
她手指輕輕點在風珈心口，“隻要我還活著，這毒......就殺不了你。”
她聲音依舊很輕，但帶著不容置疑。
風珈喉嚨滾動，半晌才擠出一個勉強的笑：“...解法呢？”
言輕淺抬眸看她，冰藍色的眸子裡情緒翻湧。
風珈突然明白了什麼，笑容僵在臉上。
憑她對這個小師妹的了解，應該是，嗯...
她忽然低笑出聲，笑聲牽動傷勢，又咳出一口血來：“......算了。”
“什麼算了？”言輕淺聲音驟冷。
風珈偏過頭，避開她的視線：“你不是修無情道的嗎？”
何必為我破戒？
何必...為我毀了你堅守百年的道？
言輕淺的手驀地收緊，風珈疼得悶哼一聲，卻倔強地不肯出聲。
“修不了了。”她忽然道，聲音很輕，輕到風珈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“......什麼？”
言輕淺抬眸，看著風珈眼裡倒映著的自己：“看到你倒下去的時候......”
在看到你滿身是血還要衝我笑的那一刻...
在看到你寧可自己硬抗著著毒也不肯告訴我的那一刻...
就已經...修不了了
她想起很多年前，在角落遇到的同樣命運的小乞兒，
拜師大典上，那人成為了她的風師姐，
百年來，無論她如何冷言相向，都始終站在她身後的身影......
而現在，這個人差點要死了。
因為......她的冷落，這人不敢告訴她。
言輕淺的聲音依舊很淡，卻讓風珈心頭劇震，
“風師姐......我害怕了。”言輕淺低聲道，聲音裡帶著從未有過的顫抖，
看著風珈染血的身影緩緩倒下的時候，言輕淺隻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。
怕你再也醒不過來。
怕你繼續疏遠我。
怕這世上，再沒有人像你這樣......毫無保留地站在我身邊。
這人，總是不要命的護在她身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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根紮地理道無毫又，界世的她進闖地理道無毫 章411 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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