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一我也喜歡你呢(4000+)
“哪來……的水?”居安疑惑地出聲道。
說著伸手再次摸向自己的臉,想一探究竟。
被旁邊突兀地伸出來另一隻手攔住。
“你醒了?有沒有哪裡不舒服?我去叫醫生。”嚴澤封抓著居安的手,不讓他伸手去摸自己的臉。
嚴澤封不想讓居安發現自己的失態,隻是開口才發現,自己此刻鼻音明顯,一聽就像是哭過。
慌亂地想從病床上下去,卻被居安一把抓住衣襟。
“你怎麼了?你哭了?”居安對於嚴澤封的情緒一直都很敏感,隻是大多時候故意表現出自己不在意的樣子。
可是此刻嚴澤封的反常太明顯了。
“沒有,我去叫醫生。”嚴澤封撇開頭,伸手拉開居安的手,略顯狼狽地想要逃離現場。
居安生著病,這會兒渾身乏力,自然比不上嚴澤封力氣大。輕而易舉便被嚴澤封掙脫出去。
“床頭就有呼叫鈴,用不著你出去。”居安說著,有些費勁地伸手就要去按床上亮著微弱光芒的呼叫鈴。
嚴澤封愣了一下,連忙想要阻止。
“等……”
“啪”地一聲,呼叫鈴沒有按下去,卻按亮了床位邊的小燈。
一瞬間黑暗驅散,兩個人的臉都在燈光下無法再隱藏。
居安微張著嘴,怔怔地看著嚴澤封。
“你……你怎麼了?”
居安看著淚流滿麵的嚴澤封,以為自己是在做夢,不然有生之年,他怎麼可能看到嚴澤封哭呢?
居安想笑著開幾句玩笑,亦或是嘲笑對方幾句。
卻發現麵對這樣的嚴澤封,自己就連扯一下嘴角都如此艱難。
“嗬……”居安笑來著,卻發現才發出一聲氣音,那笑聲就卡在了喉嚨處,怎麼也笑不出來。
隻能啞著聲音問道:“你不會真的哭了吧?難道這麼大個人還會因為做噩夢被嚇哭?”
他不知道嚴澤封是怎麼回事,但半夜三更哭得這麼慘,總歸是不希望被人知道原因的吧?至少如果是他,他不想嚴澤封知道自己是因為什麼哭得這麼慘。
所以他用同理去揣測了嚴澤封的心思。
或許是已經被居安發現了,嚴澤封也失去了繼續掩藏的心思。深吸了一口氣,擦乾淨臉上的淚水。
“我沒有做噩夢,噩夢的是你。”嚴澤封看著居安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說道。
“什麼……意思?”居安的表情僵在臉上,勉強笑道,“總不能是我做噩夢,把你給嚇哭了吧?”
“為什麼不能?”嚴澤封反問道。
居安:“……”
這問題他覺得一般人都回答不了。
做噩夢的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噩夢,又怎麼會知道自己的噩夢,會把別人給嚇哭呢?而那個別人又是怎麼知道自己的噩夢的呢?難不成對方還有入夢的能力?
這可就太玄幻了,一般人可真不敢想。
見居安回答不上來,嚴澤封也沒有繼續追問。
他坐回病床邊,雙手撐在居安的身體兩側,低著頭,雙眸緊緊盯著居安的眼睛。
居安被他用這種帶著幾分逼視的眼神盯著,突然感到一陣緊張,下意識想要逃避。
“你……你乾什麼?你這樣我很不舒服,你能不能讓開?”
居安的眼皮突然一跳,總覺得今晚在他不清醒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他不太想麵對的事情。
嚴澤封沒有讓開,依舊用這個充滿壓迫的姿勢看著居安,不給居安逃避的機會。
他原本沒想著要在這個時候跟居安談論當年的事情,他原本想著等居安身體好了之後,他們兩個人再坐在一起,好好把當年的事情說清楚。
隻是他沒想到居安會發現他的失態,讓他在猝不及防的情況下,展露自己狼狽的一麵。
這個時候談論那些事情,不是對居安的報複。他隻是不想再繼續拖下去了,他隻是太想知道當年的真相,想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?
“安安,你有沒有瞞過我什麼事情?”嚴澤封問道。
居安睫毛輕顫,心頭一陣心慌,不明白嚴澤封這話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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