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有點熱
時知緲握著智腦的手指收緊了一瞬,又緩緩鬆開。
她垂下眼睫,目光落在自己膝蓋上那一片被晨光切割成碎片的陰影裡。
這種話。
時母以前可從來沒跟她說過。
“你是媽媽的福星”,這句話聽起來多麼動聽。
可時知緲心裡清楚,時母此刻的溫柔,是建立在她“搭上了沈家少爺”“搭上了陸氏的線”這個前提上的。
如果她還是那個在霍普斯公學裡岌岌可危、連年度考核都可能掛掉的特招生,如果她沒有認識沈硯白、沒有認識陸景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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