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沒有多看幾眼呢。
“塗山長老很多世以來,都會在我還小,還沒發育起來前關心我,所以自然就有種長輩的感覺?”許長卿看著眼前的姑娘,他一向喜歡懂事的人。
“那除了長輩,就不能是別的關係嗎,別的更親密的關係?”塗山九月皺皺眉,她可不希望和許長卿發展成那樣的關係。
“不是長輩,又會關心他人給人一種母係感覺的關係……師姐?”許長卿點點頭,一下子想到了很多藍星上的往事。
“師姐?許長卿為什麼會想到這個呢?薑挽月可不在這喔。”塗山九月追問道,自從記憶完全回歸後,塗山九月就忍不住和他多在一起,多講講話,隻要有話題,塗山九月感覺自己能一直聊下去。
“不關她的事啦。因為師姐就是那種讓人憧憬,讓人感受到溫暖和美好,明明關係很近但實際上由還是又距離的形象,況且師姐,師姐一般往往都是屬於師哥的,所以說起來,師姐還是個透著傷心的詞呢。”許長卿搖搖頭,有些遺憾和唏噓。
薑挽月其實是很符合他心中師姐的形象的,她美麗強大,嫉惡如仇,對師弟師妹也很關心,但那些輪回和這一世所受到的冷落和傷害,都讓他很難再對薑挽月有什麼興趣,而他記憶中最早的師姐形象,還真屬於藍星那一世某江姓作者所寫的未完結奇幻小說。
很多時候,真正留在記憶中的,還真是那些最早最初的記憶,藍星那一世給許長卿構築了世界觀,他對那一世的很多東西印象也比較深刻。
“真好啊。”許長卿呆呆的看著他,她就喜歡許長卿這樣慢條斯理,不急不緩的給她說話,給她講故事,他的聲音縈繞在塗山九月耳畔,就好像那些日子,他們日日相伴在一起一樣,
“塗山長老也說不定是某個人的師姐哦,至少在我這,塗山長老在前幾世都關心我幫助我了我很多呢。”許長卿笑起來,給塗山九月豎了一個大拇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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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可不是誰的師姐哦。”塗山九月笑起來,柔柔的瞧著他,她可沒興趣當誰的師姐,她隻想到某個人的妻子,當他孩子的母親,當他白發後能執手相看淚眼的對象。
“有點餓了吧?要不要吃點李清她們從鎮子裡帶來的吃食。”許長卿將視線從神態愈發嫵媚的塗山九月身上移開,塗山九月這家夥接受記憶後,就不再保留她身後狐狸的魅力,許長卿這樣和她對坐,可一直被影響著呢,他要自持些,如今隻靠花嫁嫁和年長老都有些承擔不住他的火力。
“許長卿,有沒有想過其他的可能呢?”塗山九月幽幽說道。
“可能?你要乾嘛?”許長卿正在低頭翻桌下的吃食,可惡昨天就不應該讓江曉曉來自己案桌邊,可惡的屬老鼠的江曉曉順走了好多吃食。
“就是我們之間的關係啊,除了媽媽姐姐師姐這種東西,許長卿,你不覺得我們更應該發展另一種關係嗎?”塗山九月靠近他,雙手撐在他背後的椅子上,整個身子快貼上去了。
“你到底在說什麼?”許長卿咽了口唾沫,怎麼現在的姑娘都越來越喜歡打直球了,他想慢慢來好像都不行了。
“當你的妻子,許長卿不覺得我更適合這方麵嗎?”塗山九月將嘴唇貼在他耳邊,吐出的香甜熱氣打在他鬢角。
許長卿眨眨眼睛,他看著塗山九月,隻想知道,她真的準備好了嗎?
“妻子什麼妻子?塗山長老你在乾嘛,師兄,你們兩個在裡麵做什麼呢!”門外傳來某隻小兔子精的敲門聲。
“長卿!”塗山九月被嚇了一跳,整個人都軟了下來,有些慌亂的看著身下的男人,她可沒有這種被‘抓包’的經驗,被小輩發現自己和許長卿在掌事府不乾正事這種事……
塗山九月光是想想,臉都要燒起來了。
而且小兔子跟她可是熟得很,作為蘇酥的第二個飼養者,塗山九月以前每天晚上不知道要聽到蘇酥念叨多少次師兄,光是前段時間許長卿沉睡的時候,塗山九月每天都能聽到蘇酥在她旁邊念叨要和師兄乾嘛乾嘛。
而且自己在蘇酥的麵前可是有著半個母親的身份,可不能讓小孩子看見自己和許長卿如今的曖昧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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