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首堵門
雲嵐見到來找自己居然是秦山海時，正往嘴裡送的湯匙，都不自覺的停在了半空中。
“爺爺，您怎麼來了？”，她將湯匙放下，起身迎了上去。
“等你吃完，我們回家”，秦山海沒讓雲嵐近身，直接就近找了個位置坐下。
雲嵐聞言就是一愣，略顯錯愕的，下意識的問了句，“不談了？”。
秦山海微微扯了扯嘴角，緩緩搖了搖頭。
雲嵐微蹙了下眉頭，猜不出這一會兒發生了什麼，不過既然對方說不談了，那便不談了。
她直接擦了擦嘴，拎起了隨身的挎包，“那走吧，回家再吃。”
“嗯”，秦山海也沒勸，直接站了起來，任由雲嵐攙著。
還不等兩人走到門前，門便被從外邊打開了，露出了府首那張黑如鍋底的大臉。
“你要攔我？”，秦山海站定身形，微微挺了挺腰，沉聲問著。
“不攔”，府首說著走進門內，而後快速的把門關上，並把自己靠在門上，封鎖了所有繞過他開門的可能。
秦山海和雲嵐對視了一眼，都沒說話，一起看向府首，等著對方解釋。
府首並不著急說話，反倒先掏出了手帕，先擦了擦額頭並不存在的汗水，而後才說道：
“我就想問下秦大哥，是事兒的事兒，還是人的事兒？”
雲嵐若有所思的看向秦山海，她感覺剛剛對方應該是，說了什麼涉及根本原則的話，不然府首不會這般的小心，不惜以身堵門，也想要個答案。
還不等她多想，就聽秦山海說道：“那取決於是誰的決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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府首沉默了，雲嵐悟了。
對事不對人，和對人不對事兒，原來是可以這樣玩的。
“那如果是個別人的私下行為呢？”，府首在短暫的沉默後，追問了一句。
秦山海沒有說話，轉頭看向雲嵐。
雲嵐眨眨眼，又眨眨眼。
她雖然對後續有些猜測，但靠她猜的那點東西，讓她做抉擇？
這是把她當神仙了不成？
她扯了扯嘴，剛想說她不了解情況，忽的腦中劃過一閃念。
秦山海做為一個經曆過大風大浪，可稱家中一寶的存在，肯定是不會亂來了。
既然對方現在讓她自己答，那就是說，對方要麼是考驗，要麼是認為信息已經足夠作出決策了。
信息不足，憑直覺。
信息足夠，靠分析。
直覺告訴她，信息應該夠用了。
所以……
雲嵐將到嘴邊的話咽回去，腦中快速的把從見到封天策開始，所有的信息都順了一遍，而後目光閃爍了一下，嘴角微不可察的揚了揚。
“一人做事一人當，誰惹的事兒，就讓誰來滿足要求就好了，隻要要求滿足，之前的承諾不變。”
她淡淡然的說了一句，就感到有目光從自己臉上掃過。
她順著看去，剛好看到秦山海上揚的嘴角正在回落。
她知道自己應該是猜對了，心跳都不自覺的快了半拍。
“我明白了”，府首緩緩的點點頭，主動將房門打開了。
“秦大哥，我送你們出去，今天的事兒是我這邊沒協調好，明早我再登門道歉。”
“你忙吧，我們自己走就行了”，秦山海攔下了對方相送，卻沒說不用登門道歉。
府首也沒強求，招來的秘書將兩人送出去。
隨後又從窗戶探出身子，跟兩人揮手告別後，才回了自己的辦公室，拿起了桌麵上的專線電話。
……
“小丫頭，今天表現不錯，過幾天讓天策安排下，給你找個射擊教練。”
上車後就閉目養神的秦山海，在車子駛出府衙大院後，誇讚了雲嵐一句。
“真的？！太好啦！”，雲嵐興奮的驚呼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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