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悠悠的苦,揉碎了講
那如的一番話,把兩人點醒。
戚司靈紅著眼,“嫂子,這次是我錯了。你告訴我,我該怎麼哄她?”
他之前還在笑蕭海不知道哄人,用自己的經驗告訴他大小姐要什麼給什麼。可是現在輪到自己……
心中苦澀,悵惘的看著那如,像個求知者,等待有人能給他一個答案。
那如卻攤手聳肩,“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我都不知道呢,怎麼幫你?”
當兩人七嘴八舌的將在發生的事一說,那如心裡那個氣,捏起拳頭便雨點般的朝曹桉砸去。
“你個憨憨,你個混球!老娘今天不錘死你,就不信那!”
她邊打邊罵,“狗男人!還打掉孩子,你咋不上天啊!若是我懷著你的孩子,司靈要拖我去打掉,你難道還會同意?”
曹桉百口莫辯,想說話又被堵了。
“你個憨錘!狗男人!你倆就沒一個好東西!”
“老娘怎麼看上了你這麼個玩意兒!”
“一個女人十月懷胎,即使還沒生下來,那也是自己身上的肉,你信不信要是你真的拖悠悠去打胎,你看她恨不恨你!你看她會不會跟你反目成仇!”
曹桉也知道那句話脫口而出惹了禍,但他哪裡見過自己媳婦這麼潑辣罵人的一麵!之前她在娘家懟小姑還沒有這麼狠,現在竟然老娘都出來了!
“不是,媳婦,我啥也沒乾啊!”他隻是話趕話,那句話就不過腦子了。
那如怒目瞪他,曹桉慫了下,坐在那隨她打。
那如打累了,雙手通紅,眼眶也泛紅,替悠悠心疼的!
狗男人!肌肉那麼硬!
見媳婦累了,曹桉忙把她拉到身邊坐下,幫她揉著打痛了的手。
那如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戚司靈,“悠悠之前是不是一直跟你說她也不想生孩子?”
見戚司靈低頭沉默點頭,那如臉上真的是一言難儘。
明明兩人相愛,卻感覺都走不進對方的心裡。
“你們見過真正不喜歡孩子的女人嗎?”兩個男人都搖頭,那如又接著說。
“不喜歡孩子的女人,這個世界上多的是,隻不過你們見識少,家裡也沒個極品親戚。”
她看著曹桉,“我小姑就不喜歡孩子,在家對著自己親生的非打即罵,即使是個男孩。”
“可你們看看悠悠是怎麼對晨晨的?”
“不要以為她是因為晨晨是你曹桉的孩子,她愛屋及烏,對哥哥的孩子自然疼愛。”
“我們家小姑也心疼我爸啊,你看她對我怎樣?每次回娘家,她哪次不是對我冷嘲熱諷,暗裡挑刺?”
曹桉點頭,那個小姑確實很討厭。
但這是重點嗎!那如氣得一巴掌又扇在曹桉的肩上!
“悠悠這個當姑姑的,跟我小姑形成一個鮮明對比,一個對孩子毫無保留的愛,一個對孩子天生厭惡。”
戚司靈在海邊就明白了,他能看到悠悠看晨晨的愛意,她說不要孩子,那都是顧著自己的心情,便一直拖到了現在。
她指著戚司靈,“你!心臟病怎麼了?你母親因為生你而亡,那是時代的問題!我在醫院見過這麼多病患,從沒聽說過生孩子沒了的先心病患者!而聽的更多的,那都是營養不良,生孩子沒有力氣,才會生到一半,孩子頭都看到了就斷氣的正常人!”
她鏗鏘有力的聲音在大廳裡盤旋,砸在兩個男人身上,像是密密麻麻的針,刺痛疼到四肢百骸,可他們身上的痛怎麼能跟悠悠相比?
“時代在發展,醫療也在進步。悠悠那麼厲害,她那麼神奇的一個人,你們從來就沒有相信過她!”那如從幾人的行為中,也大致猜出了些原委。但是她猜的是悠悠可能有超越常人的能力,並不知道她是去過未來的靈魂。
戚司靈心裡一震,想到悠悠跟自己說過無數次的要相信她。
他……
好像在這件事上從來沒選擇相信過她,也抗拒相信她!
是啊,他出生那會兒,正是鬨饑荒的時候,家裡雖然富裕,可也買不到能提供營養的肉類。
尤其母親還有心臟病,身體營養跟不上,生孩子時元氣大傷已經算運氣好的了。那些年路上餓死的浮屍遍野,也多有生孩子生到一半就沒了氣的。
母親是後續護理沒跟上,身體又虛弱,在月子中才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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